“行啊你倆,你等會兒哈......”
掛了電話,趙天明始終心神不寧......
剛才一直在他旁邊的許文墨說:“沒想到,白雲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要不...你乾脆直接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好了。”
“我不想打擾到她,更何況,我現在即便聯絡到她,也幫不上什麼忙,市場已經變天了。”
“可是...你這個樣子......”
“文墨~我沒事,讓你跟著操心了。”
王大春自從摸魚能換到幾個錢後,每天一睜眼,王香秀就催促他趕緊做完飯,去河裡摸魚。
中午回家,王大春做完飯,剛墊吧幾口,連午覺都不讓睡,又讓王香秀攆了出去。
就連晚飯過後,王香秀也逼著王大春出去。為此,她還咬咬牙,斥資給王大春買了個頭燈,讓他夜裡的時間也不浪費掉。
王大春每天都累到筋疲力盡,才敢回家。
反正,王大春現在的生活就是做飯睡覺,摸魚賣魚,而且,只要他在家,孩子也得他管。
好在,家裡總算能揭開鍋了,王香秀的脾氣漸漸有所收斂,也沒那麼煩孩子了。
甚至,有時還能看到她臉上顯現出母性的光輝。
時間轉眼到了7月份,海市進入雨季,連著下了三天大雨,並且還在持續不停的下,上游水庫裡的水位已經到了警戒線,便開閘放水。
在這之前,王大春村裡的河水已經漫到河堤,估計得有一人多深了,河面由原來的十幾米寬,變成現在的幾十米寬。
這一開閘,河水瞬間漫延過南向的矮河堤,衝向莊稼地,湧向南山根......
原本清澈見底的河水,此刻混著泥湯,渾濁的滾滾湧動著......
因此,王大春難得的歇息了三天。
剛開始的兩天還行,第三天,王香秀忍不了了,又開始數落王大春:
“你不是說,以前河水淹了莊稼地,能在裡面抓到水庫裡放下來的大魚嗎?”
“是啊,得有個二三十斤。”
“你看你,都兩天一分錢不賺了,你能坐的住嗎?”
“香秀,你讓我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會兒吧,現在的河水,太湍急了,下水太危險了,會被沖走的。”
“你不是會游泳嗎?”
“會游泳也架不住水流太快太大呀!”
“那...這雨要是一直不停,你豈不是就一直在家閒著了?”
“這雨怎麼可能一直不停?香秀,你別急,能去我肯定就去了,好在,現在賣魚的錢,還有剩餘,夠你吃一段時間的肉了。”
“光是吃肉就滿足了嗎?”
”?啥幹想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