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第一天,她總算放下戒備,吃了一頓飽飯後,便躺在炕上,昏睡了三天三夜,期間噩夢不斷,冷汗漣漣......
王香秀醒來時,睜著眼睛躺在炕上有氣無力的張了張嘴:“媽~媽?你在家嗎?我餓了。”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王香秀抬起頭,看向對面桌子上的時鐘,上午十點多。
估計是帶著王靜靜串門,看人家打麻將去了。
王香秀艱難起身,從被窩裡鑽出來,剛走幾步,就滲出一身虛汗......
王香秀扶著炕沿,往哥哥屋挪動,從敞開的門看過去,哥嫂也不在家。
王香秀只好開啟飯廚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涼饅頭,連返回炕上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席地而坐,狼吞虎嚥的啃起來......
一個吃完,王香秀有了些許力氣,她站起身,又拿出一個饅頭,回到炕上吃。
正吃著,外面街門響了,王香根和媳婦兒呂豆英回來了。
王香秀撐著身子下炕,想出去和兩人打招呼,還沒走出房間,就聽到呂豆英在那兒抱怨:
“我告訴你王香根,必須儘快把你妹妹弄走,我可不想跟一個不祥的女人,同住一個屋簷下。”
王香根:“噓!豆英,你小點聲,說不定,香秀已經醒了,別讓她聽見了。”
“她聽見了最好,省的我浪費唇舌,還得再跟她說一遍。”
“她現在滿身是傷,最起碼,你也得讓她在家把傷養好了,再回去吧?”
“憑什麼?你問問她,現在能拿出錢來給我嗎?不能的話,憑什麼白吃我的白住我的,告訴你,我可沒那麼好心,也沒那個義務養她!讓她走!”
“我讓你小點聲!你耳朵聾嗎?!”王香根也生氣了,聲音不大卻發著狠的說道。
“你跟我吼什麼?我有什麼錯?她把自己男人剋死了,還想來霍霍我的家,怎麼可能會留下她?!”
說完,呂豆英就拽開家門,進來後又嘭的一聲,使勁兒關上了,緊隨其後的王香根始料不及,猛的撞到鼻頭,疼的他捂著鼻子跳腳道:
“呂豆英!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呢!”
王香根使勁兒朝門上踢了一腳,轉身又出去了……
呂豆英朝門外斜了一眼:“有本事出去,就別回來吃飯!甩臉子給誰看呢?!”
都走到衚衕兒裡的王香根氣不過,又返回院子裡,朝著屋裡大喊:
“明明是你先給我甩臉子的,你還有理了?”
“要怪就怪你那個不爭氣的妹妹!她要是不來,啥事兒沒有!只要她在這兒一天,你就別想從我這兒看到好臉色!”
“你真是…真是不可理喻!以後,你的家人也休想從我這裡撈到半點好處!”
呂豆英:“哼!!!”
王香根:“哼!!!”
……了走的呼呼氣是還,通一洩發香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