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錢的婆婆身體突然出了問題,住院了。
秦風不得不時常去醫院看望她,而此時,也正是鄭錢最需要照顧的時候,幾經協商,老兩口終於住進來了。
鄭財和隋鳳之所以能同意,前提是,鄭錢必須要出一半的錢,幫他們買輛手扶拖拉機,而且是,馬上就買。
自此,這一大家子暫時又消停了......
時間來到這一年的臘月,也是海市最冷的時節。
王香秀再出門討要錢財時,每次都凍得瑟瑟發抖,關鍵是,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她常常在寒風中跪上半天,也沒幾個人經過。
王香秀的臉色日漸難看,脾氣也越來越暴躁,王靜靜的臉都皸裂了,耳朵和手也都凍傷了,卻始終不敢吱聲,沒事兒就在那撓。
王香秀自己也凍得受不了,只要討到兩三天的費用,她就趕緊起身回去了。
這天,王香秀兜裡只剩下12塊錢了。
原本,她打算今天帶著王靜靜出門討錢的。
在房間裡,聽著窗外嗚嚎的西北風,王香秀就很打怵出門。
她一次次拖延,一想到出去後受凍的感覺,她就打心底裡發愁。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走出招待所,凜冽的寒風颳在臉上,就像用一排排小刀在割肉一樣。
王香秀和王靜靜都凍得縮著脖子,弓著腰,艱難的前行......
一路上,沒見到幾個行人,還沒到百貨大樓門口,王香秀就打起了退堂鼓。
“靜靜~你冷不冷?”
“媽媽~太冷了~我的牙齒都在打架。”
“那我們還要不要去了?”
“媽媽~”王靜靜低著頭,不敢看王香秀,她接著說:“我不想去。”
“既然這樣,我們就回去吧,明天再來。”
“真的嗎?”王靜靜高興的抬起頭,看著王香秀,等著得到她的肯定。
“真的,走,媽媽的錢還夠我們舒舒服服的住上一晚,不過,飯錢不夠了,今兒只能啃饅頭了。”
“啃饅頭也比挨凍強。”
“靜靜說的對,吃饅頭也比挨凍強。”
王香秀說完,抬頭看了看天,寒風一下子灌進領口,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縮緊身子,雙手相互插在袖筒子裡說道:“但願...明天是個好天氣啊。”
王香秀拿出兩塊錢,去農貿市場全都買成饅頭後,回到招待所。
母女倆坐在床上,幹啃著饅頭,每吞嚥一口,王香秀都得費勁的抻著脖子,好不容易才能嚥下去。
王靜靜卻吃的很香,還說道:“媽媽~不用出去討錢,還能吃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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