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大:“只有傻子才能想出這麼愚蠢的辦法,你也不想想,他們剛懷疑到我們頭上,咱倆就跑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王香秀:“說的也是...要不...我這段時間,先不出門了?”
“這是肯定的,就你那點膽兒,短時間內,再遇到許文墨,還不嚇破了?”
“那得...得嚇破了,阿大,你說...許文墨不會去找你的麻煩吧?”
“即便是她找到我,我也不怕,這事兒都過去一年了,她有什麼證據?就那麼一條不會說話的狗,我還怕它不成。”
“可是那條狗會咬人,和那個傻子一樣,它是條瘋狗,今天差點就把我吃了。”王香秀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劉阿大想了想:“這段時間,我出門都帶著兇器,它要是敢咬我,正好藉機宰了它,這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對,要是宰了它就好了。”
劉阿大點上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後,說道:“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你先不要出門了,買菜什麼的就交給我。”
“我知道了。”
“行了,我餓死了,你先去給我做點吃的,我再想想對策。”
王香秀一臉為難,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還是嘆了口氣,拖著虛弱的身子下了床。
剛走到門口,劉阿大說:“等等。”
“怎麼了?”
“萬一...警察要是找上門了,你就記住一個點,事情過去那麼久,你什麼都不記得了,一定要咬死了,聽見沒有?”
王香秀扶著門框,身子骨更軟了:“警...警察?!”
“看你嚇得,你就記住,沒有證據,即便是警察,他也不能拿你怎麼樣,快做飯去。”
“哦~”王香秀滿懷心事的去了廚房......
王香秀正在切著菜,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原本就心不在焉的她,一下子切到手指,血頓時就冒出來了。
王香秀顧不上疼,扔掉菜刀,握著手指就往臥室裡跑去,正好撞上從裡面出來的劉阿大。
王香秀緊張的小聲問道:“阿大,誰會這麼晚來敲門?”
“難道是...許文墨?”
王香秀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她竟然找上門來了,怎麼辦啊?”
“死不承認,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是,我還是好害怕,要不...我們把燈關上,假裝家裡沒人?”
“她既然能找上門來,肯定之前在樓下就看過我們家,現在關燈,已經晚了。”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一直在持續著:“開門,派出所的。”
“完了!”王香秀一屁股坐在地上,劉阿大也倒吸一口涼氣,倚在旁邊的牆上,兩個人都懵了......
”......怕~害~我~大~阿“:說著抖,珠汗的細出冒上頭額,大阿劉著看地恐驚,頭起抬秀香王,兒會一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