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萬山眉頭一挑,訝異道:“出什麼事?”
“具體我也不清楚。”鍾無厲搖頭,“好像是宋家的一具金甲屍叛變,那些外人也摻和了,然後宋家啟動了‘玄棺封天禁’。”
鍾萬山嘴裡嘖嘖稱奇,“宋元衡那摳門貨,竟然啟動了玄棺封天禁?看來那些外人還真有些手段。”
玄棺封天禁——宋家的終極禁制。
千百年來,那禁制只啟動過兩次。
每一次啟動,都是宋家面臨滅頂之災時。
而每一次,宋家都挺了過來,敵人則無一例外全部覆滅。
“這麼說....”
鍾萬山緩緩道,“那些外界之人,已經被宋家困住了?”
鍾無厲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天人....”
樊綱聽完鍾無厲的話,不由低著頭,額角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
鍾萬山盯著他,目光越來越冷,“樊城主,老夫再問你。”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那些外界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來雀陰城做什麼?背後可有其他勢力?”
“此事....”
樊綱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知道鍾萬山在問什麼——三大家族雖然彼此爭鬥,但在面對“外界之人”這件事上,態度出奇一致:絕不能讓他們在雀陰城紮根,更不能讓他們影響到三大家族的統治。
可他根本不知道,即便知道他也不想說。
因為那些天人....救了雀陰城,救了外城的百姓,救了....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兒子。
樊趃對上父親的目光,嘴唇抿緊,一言不發。
“怎麼?”
鍾萬山的聲音冷下來,“樊城主這是打算替那些外界之人隱瞞?”
“小人不敢!”
樊綱連忙躬身,解釋道:“小人只是....確實不知那些天人的來路,他們進城後便住進陰月樓,深居簡出,小人也不敢多問....”
“不敢多問?”
鍾無厲冷笑,“你是城主,外來之人進城,你一句‘不敢多問’就搪塞過去?”
他站起身,走到樊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樊綱,你該不會以為,你這城主之位是憑本事得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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