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的看了眼山君,沈燁使勁撓了撓山妹的下巴,直到對方消氣,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後,他這才掏出匕首,麻溜的給羚羊剝皮去內臟,而後在湖裡清洗了一番之後,便架上了燒烤架。
見山君委屈的跟個500公斤的小孩子,大腦袋趴在自己的前爪上,一眨不眨的盯著燒烤架上的烤全羊時,沈燁微微一笑,再次掏出匕首,開始給野豬開膛破肚。
等沈燁依法炮製,將一條野豬腿也架上燒烤架的時候,山君頓時高興地從瞪大了虎目,尾巴在空中一甩一甩。
見山妹沒有反應,沈燁這才開始生火,進行烤制。
解決完兩隻大貓的肚皮,沈燁的目光習慣性地投向遠處被地蠑螈掃斷的巨樹樹樁,尋找那隻高傲巨禽的身影。
它果然還在那裡,依舊保持著昂首獨立的姿態,彷彿從未移動過。
只不過,在白天相對充足的光線下,沈燁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巨禽此時雖然依舊昂首獨立,但它的精神比自己上次見到時萎靡了許多,原本銳利如電的眼神顯得有些渙散,頭顱不時無力地低垂一下,又猛地抬起,似乎在強打精神。
更讓沈燁心頭一沉的是,即便自己這裡如此熱鬧,即便有新鮮的獵物和血肉,竟然也不能勾起對方的注意。
想了想,他站起身,從野豬身上偏下一大塊肉,提著朝巨禽走去。
然而,隨著他的靠近,一股明顯的、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隱隱從巨禽身上散發出來。
尤其以它那隻一直牽拉著的受傷翅膀根部最為濃烈。
傷口感染化膿了!
沈燁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這巨禽一向生活在相對潔淨的高處或開闊地,天坑內部溫暖潮溼的環境本就容易滋生細菌,加上它與山君、山妹有所不同,自身無法有效清理傷口,時間一長,感染幾乎是必然的。
看它現在的狀態,按照人類的狀況來說,恐怕是已經發燒了,如果再得不到救治,等待它的就只有死亡。
沈燁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這隻巨禽雖然高傲,但之前共同對抗地蠑螈時也算並肩作戰過,算是自己的戰友。
而且它很可能是先民壁畫中記載的、曾經與人類共存的生物後裔。
更重要的是,它擁有絕對的制空權,如果能恢復健康,未來或許能成為對抗天坑內其他威脅的一大助力。
救!必須救!
但這個“救”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極其危險。
此刻巨禽雖然萎靡不振,但猛禽的尊嚴和警惕心仍在,貿然靠近,很可能被它臨死前的反擊撕碎。
沈燁深吸一口氣,心中有了決斷。
他先將手中的野豬肉,遠遠地拋到巨禽面前。
人兒,巨禽只是抬了抬眼皮,有氣無力地看了一眼,並沒有動。
這更加證實了對方的狀態極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