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辦法啊!你們不知道,我們這次發現的東西,關係有多大!上面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到!”
“如果我們完不成任務,或者洩露了風聲,別說我們,就是我們家裡的親人,都可能要受到牽連!我這也是沒辦法,也是為了你們好啊!”
他半真半假地訴說著“苦衷”,將上級的壓力和任務的機密性無限誇大,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大局不得不忍痛做出艱難抉擇的指揮官。
“那些犧牲的,和斷後的兄弟。。。他們都是好樣的!是英雄!”
“他們的犧牲,是為了保護這關乎國家未來的重要成果!他們的名字,一定會被銘記!”
周偉民語氣“沉痛”地保證道:
“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會親自為所有犧牲的同志請功!為大家請功!”
“我們這次帶出來的東西,足以彌補一切的損失!”
倖存下來的戰士們,經歷了連番的生死考驗和極度疲憊,精神早已脆弱不堪。
聽著周偉民這番聲情並茂的“解釋”與“承諾”,看著他此刻“真誠”的態度,心中那份因同伴慘死和被拋棄而燃起的怨恨,不由得鬆動了幾分。
或許,對方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又或許,他們的犧牲真的是有價值的?
在相對安全的環境和身體極度的疲憊下,戰士們的警惕心開始消退。
他們默默地啃著手裡的乾糧,處理著傷口,沒有人再多說什麼。
當然,看向周偉民的眼神,也就不再那麼仇視和怨恨。
“大家今晚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一晚,養足精神,我已經用營地的電臺呼叫了支援,明天一早應該就會有人來接應我們。”
周偉民見眾人的情緒都已安定,於是便將自己的安排說了一下,語氣溫和。
沒有人反對。
劫後餘生的鬆弛感和洶湧而來的睡意,很快讓他們在各自的帳篷或篝火餘燼旁沉沉睡去,甚至有人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他們太累了,累到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那雙剛剛還流露出“關懷”的眼睛,在他們睡熟之後,瞬間變得冰冷、殘酷,充滿了殺機。
周偉民悄無聲息地站起身,如同暗夜中的幽靈。
他看了眼那兩隻被嚴密包裹、放在營地中央的密封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決絕。
地下世界的秘密,遠古水母的神奇功效,都只能獨屬於他周偉民一個人!
這些倖存計程車兵,都是潛在的洩密者!
他們親眼見過那些遠古水母,經歷過裡面的恐怖,甚至可能有人隱約察覺到了遠古水母的不凡。
他絕不能允許任何人活著離開,分享他的“成果”,或者在未來可能出現的調查中說出對他不利的證詞!
他輕輕拔出了別在腰間的匕首,冰冷的鋒刃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著寒光。
。。。士戰名一的沉最得睡、近最他離向地息聲無悄,般豹獵同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