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料沒了。。。他們最後的依仗,沒了。
“周隊長!燃料沒了!我們擋不住的!趁現在那些怪物還沒反應過來,趕快撤吧!”
“只要退回通道里!那它們就拿我們沒轍,我們就還能重新想辦法!”
見周偉民愣在那裡,副手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
他看著那些慢慢匯聚起來、身上帶著焦痕卻殺意更盛的暗影收割者,彷彿已經看到了死神揮舞的鐮刀。
“撤?”
周偉民猛地轉過頭,雙眼赤紅,狀若瘋魔,他指著空中那些因為失去火焰威脅而再次降低高度的幽光吞噬者,嘶吼道:
“現在撤退?那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看著到手的功勞飛走嗎?你甘心嗎!”
“不行!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撤!誰敢撤退,那就是逃兵!回去之後,我要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他一把揪住副手的衣領,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聽著!我現在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弄到那些水母的屍體!活的抓不到,死的也行!哪怕只剩下一塊肉,一灘體液,也必須給我帶回去!”
“這不是在和你們商量!這是命令!這是關乎我們所有人能不能將功折罪的唯一希望!聽懂了嗎!”
副手看著周偉民那瘋狂而扭曲的臉,知道任何理智的勸諫都已經無用。
軍人的天職和內心深處一絲渺茫的“將功補過”的僥倖,最終壓倒了其內心對死亡的恐懼。
他慘然一笑,猛地挺直身體,嘶聲對著殘存的隊員們吼道:
“全體都有!火力掩護!目標——空中的那些水母!為其餘戰友創造機會!不惜代價!”
倖存的戰士們看著眼前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暗影收割者和空中漂浮的致命水母,臉上寫滿了絕望,但在命令之下,他們還是條件反射般地舉起了武器。
“打!”
更加密集的槍聲響起,子彈如同潑水般射向暗影收割者和空中的幽光吞噬者。
失去了火焰的持續壓制,暗影收割者的衝鋒再無阻礙!
它們頂著彈雨,悍不畏死地衝入人群!
“噗嗤!”
一名戰士躲閃不及,被一隻暗影收割者的鐮刀前肢攔腰斬過,鮮血和內臟瞬間潑灑一地!
“啊!!”
另一名戰士被幽光吞噬者垂下的觸手掃過面部,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便直接僵硬當場。
還不等他僵硬躺倒,整個人便被緊隨在遠古水母后衝上來的暗影收割者撕碎。
戰鬥瞬間進入了最殘酷的白熱化階段!
然而,正如周偉民所料、或者說所期盼的那樣,之前火焰的灼燒確實削弱了這些怪物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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