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變得更加狂躁,三條腿支撐著身體,瘋狂地朝著沈燁和山君所在的方向噴吐著充滿硫磺惡臭的粘稠唾液,並用前爪猛擊地面,製造地震般的波動,試圖干擾他們的行動。
沈燁和山君依靠默契的配合與靈活的身手,在坑洞區邊緣與之周旋,不斷利用複雜的地形躲避攻擊,並伺機用子彈和利爪在母地蠑螈身上增添新的傷口。
然而,母地蠑螈的生命力實在太頑強了!
那些傷口雖然看著恐怖,讓它流血、疼痛、行動愈發不便,但卻無法致命。
而沈燁的子彈在迅速消耗,山君也因之前殘留的毒素和連續高強度的戰鬥而喘息加劇。
這是一場消耗戰,母地蠑螈皮糙肉厚,一人一虎造成的,大多都是皮外傷。
而沈燁和山君,卻是一點失誤都不能有,根本就耗不起!
“不能戀戰!”
沈燁心中明瞭。
他們必須儘快擺脫這個大麻煩,否則繼續下去,他和山君就只有飲恨當場了!
他一邊閃避,一邊目光急掃,尋找著脫離戰場的機會。
突然,他注意到在坑洞區的另一側,靠近巖壁的地方,有一條極其狹窄、被藤蔓幾乎完全覆蓋的裂縫!
那裂縫的大小,剛好能容一人一虎勉強透過,但對於體型龐大的母地蠑螈來說,是絕對無法穿越的天塹!
“山君!跟我來!”
沈燁大喊一聲,不再攻擊,轉身就朝著那條裂縫亡命狂奔。
山君會意,低吼一聲,緊隨其後。
母地蠑螈立刻察覺了他們的意圖,發出不甘到極點的咆哮,三條腿瘋狂邁動,不顧一切地追來,想要在他們鑽入裂縫前攔截!
只可惜,這裡的地勢險峻,且周圍又是阻礙重重,大大限制了母地蠑螈的速度。
可即便如此,雙方的距離依舊在迅速拉近!
眼看母地蠑螈那巨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下來,它那帶著粘稠唾液的大口已經近在咫尺!
沈燁甚至能感受到它呼吸帶來的灼熱腥風!
“快!”
沈燁用盡最後力氣,猛地將山君向前一推,自己也一個魚躍,撲向那道裂縫!
就在母地蠑螈的利齒即將閉合咬下的前一刻,沈燁和山君險之又險地先後擠入了那道狹窄的巖縫!
“轟!”
母地蠑螈的頭顱狠狠撞在巖壁上,撞得巖壁劇烈震顫,碎石如雨落下。
它瘋狂地用爪子扒撓巖縫,試圖將其擴大,但那岩石堅硬無比,任憑它如何發力,也只是徒勞地留下幾道深刻的爪痕。
它那渾濁的眼白死死“盯”著幽暗的、已經看不到仇敵身影的巖縫深處,發出了連綿不絕、充滿了無盡怨恨、不甘和暴戾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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