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正是沈燁之前冒險從晶輝林地邊緣帶出的那具遠古水母(幽光吞噬者)的屍體。
此物關係重大,既是周家覬覦的目標,也可能成為沈燁手中的一張王牌,必須妥善處理。
沈燁微微頷首,低聲叮囑道:
“好,東西放這就好,你依舊按照計劃,等明天一早就動身前往省城。”
“記住,到了單位之後,就報我的名字,那封信,無論如何,都要親手交到秦書記手中,即便毀掉,也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放心吧燁哥,信在人在!”
石頭拍了拍胸口,語氣堅定道。
猶豫了一下,沈燁擔心發生意外,又迅速給其寫了個電話號碼:
“到了省城,若是找不到秦書記,那就打這個電話,找一個叫周建國的公安局副局長。”
“如果對方問你什麼事,你只管報出我的名號,說是我讓你進城的,要親自面見秦書記,他就知道該如何行事了。”
“明白!”
翌日,天光未亮,寒氣未退。
石頭穿著一身半舊的棉襖,挎著一個包袱,裡面裝著幾塊乾糧。
沈燁開具的介紹信和密信則是被他貼身藏好。
如同往常出門辦事的村民一樣,石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沈家。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避開村中的主路,快步向村外走去,準備趕往公社乘坐頭班車。
然而,他低估了周繼業的警惕性,也高估了黎明前黑暗的遮蔽能力。
沈家院外不遠處,一個蜷縮在草垛陰影裡的哨兵,揉了揉凍得發麻的臉,死死盯著沈家院門。
當看到石頭這麼早獨自出門,且步履匆匆時,他立刻警覺起來,悄悄尾隨了一段,確認石頭是要離村,便馬上轉身跑回哨所彙報。
哨所內,剛起床的周繼業,聽到手下的報告,頓時眼神一凝。
“石頭?沈燁那個最忠心的狗腿子?”
周繼業放下手中的茶缸,用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
“這麼早就匆匆離村。。。沈燁剛重傷回來,他就這麼急著出去?”
幾乎瞬間,周繼業就斷定,石頭此行絕不簡單!
很可能是沈燁察覺到了什麼,派石頭出去傳遞訊息,或者尋求外援!
“他想去哪?公社?還是。。。省城?”
周繼業腦中飛速運轉:
“在沒弄清楚沈燁的虛實之前,絕不能讓他把訊息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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