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兩個哨兵打算背靠背試圖防禦,卻忽然感覺頭上一黑,不知道從哪裡蒙上來一塊破麻袋,將他們連同幾個村民一起罩在了其中。
緊接著膝窩、後腰,雙肋、甚至是要害處,同時遭到重擊。
跪倒在地的瞬間,身上的步槍和子彈袋就被人強行扯走。
乖乖就範的,挨一頓老拳,然後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也就算了。
那些試圖反抗的,非但沒有起到半點效果,甚至招來了更兇狠的拳腳。
村民們專往不致命卻極疼的軟肋、關節處招呼,瞬間就讓這些雙拳難敵不知道多少手的知青和哨兵們失去了戰鬥力。
混亂中,只聽到哨兵驚怒的吼聲、槍支被搶奪時的金屬摩擦聲、以及村民憤怒的呵斥聲:
“讓你橫!”
“滾出小河村!”
場面變得更加混亂,但主導權已經完全掌握在了村民手中。
若說剛開始的衝突是混亂的,而現在,這種混亂則是自帶一種無形的秩序,一種專屬於小河村、專屬於保護沈燁的默契。
當混亂漸漸平息,當村民們全都若無其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臉關懷的後退站好後。
眼前的景象卻是觸目驚心的:
那二十個知青民兵,除最早被村民們故意擠出人群去報信的李翠蘭外,其餘人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地,個個鼻青臉腫,衣衫破爛,在地上痛苦呻吟,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而那十名哨兵更是悽慘,不僅人人帶傷,鼻青臉腫,他們賴以威懾的武器——十支56式半自動步槍,連同部分子彈袋,全部不翼而飛!
他們空著手,或坐或躺,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屈辱和一絲茫然。
看著周圍那些依舊對他們怒目而視,或笑臉盈盈的村民們,有種彷彿置身於可怕的噩夢之中。
與此同時,沈家院內,沈燁依舊站在門後。
外面的慘叫聲、怒罵聲、哨兵驚恐的失槍呼喊,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如古井。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自己和周繼業的樑子徹底結死了,對方短時間內,絕無可能再舔著臉,讓自己帶隊進入黑風嶺了。
不僅如此,經此一事之後,自己也徹底打掉了周繼業,想在小河村試圖建立的武力威懾的謀劃。
今後多放若是再想在小河村動武,就得好好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起整個村子的怒火了。
輕咳一聲,沈燁對守在院內的鐵蛋低語了幾句。
鐵蛋會意,猛地拉開院門,巨大的聲響讓門外已經趨於平靜的場面徹底為之一靜。
“住手!”
鐵蛋如同怒目金剛,站在門口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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