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作一團的戰士們,只能勉強透過人群,將子彈打在巖壁上。
火星四濺,卻難以有效阻擋數量龐大的蟲潮。
好不容易有一名火焰噴射器手越過人群,趕到了最前方,倉促扣動扳機,熾熱的火焰掃過,燒焦了一大片毒蟲。
可還沒等他調轉方向,便有更多的毒蟲從其他方向湧來,瞬間爬滿了他的雙腿。
火焰噴射器手慘叫著倒地,只是瞬間便被蟲海淹沒。
沒有了火焰的牽制,防毒面具雖然能過濾毒煙,卻擋不住毒蟲的撕咬和螯刺。
不斷有人被毒蟲咬中,發出痛苦的哀嚎,倒地抽搐,甚至有人因為劇痛和恐慌,失足跌下深淵。
周繼業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景象,臉色慘白如紙,之前的得意和狂妄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悔恨。
他徒勞地用手槍射擊著靠近的毒蟲,手臂卻被一隻毒蜈蚣咬中,瞬間腫起老高,劇痛鑽心。
“撤退!快撤退!”
秦先河聲嘶力竭地吼道,組織著尚未透過斷裂處的隊員一邊火力掩護,一邊艱難地向來路後退。
一時間,棧道之上傷亡慘重,哀嚎聲不斷。
他們終於為他們的傲慢和僥倖,付出了血的代價。
而站在棧道起始端附近,遠遠望著前方那混亂慘狀的沈燁,眼神無比平靜。
自己不是早就警告他們了嗎?是他們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更何況,棧道斷裂處的慘狀,僅僅只是這場災難序幕的開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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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前方,已經透過彎道、由孫志東直接率領的那部分隊伍,同樣陷入了困境。
棧道斷裂的轟鳴和後方隱約傳來的慘叫,如同喪鐘敲響在孫志東及其所部每一個人的心頭。
後路已絕!
幾乎在後方出事的同時,他們所在的這段棧道彷彿瞬間被啟用的蜂巢,前後兩側的崖壁縫隙中,無數毒蟲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洶湧而出!
鬼面狼蛛、色彩斑斕的蜈蚣、拳頭大小的毒蠍、以及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蠕動毒蟲,瞬間覆蓋了木質棧道,瘋狂地撲向這群被困在絕境中的兩腳“獵物”。
“頂住!給我頂住!”
孫志東目眥欲裂,手中的衝鋒槍噴吐著火舌,子彈將靠近的毒蟲打成碎片,濺射出腥臭的體液。
但更多的毒蟲悍不畏死地填補上空缺,它們尖銳的螯肢刮擦著戰士們的褲腿,試圖尋找縫隙鑽入。
棧道太過狹窄,隊伍根本無法有效展開,火力大打折扣。
僅存的兩具火焰噴射器成為了救命稻草,熾熱的火龍左右掃蕩,每一次噴射都能在蟲潮中清空出一片焦黑的真空地帶,空氣中瀰漫著蛋白質燒焦的刺鼻臭味。
然而,蟲子的數量彷彿無窮無盡,火焰噴射器的燃料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噴火手的手臂已經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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