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燁這邊的隊伍,經過一夜休整,雖然無法完全驅散連日來的疲憊,隊伍中的氣氛依舊凝重。
但戰士們計程車氣明顯恢復了不少,一些人臉上甚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成功穿越過恐怖的蛇谷,尤其是那近乎零陣亡的奇蹟,極大地提振了士氣,隊伍行動間多了幾分沉穩與默契,也讓隊員們對沈燁和七爺產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七爺,接下來怎麼走?”
沈燁攤開那張由先民木牌和七爺經驗結合勾勒出的簡易地圖,目光落在前方一座雲霧繚繞、山勢陡峭的山嶺上。
他的眼神變得凝重,之前與山君從地下世界亡命奔逃、途經此處的記憶清晰浮現。
當時他和山君都帶著傷,狼狽不堪,正是翻越了這座山嶺,才暫時躲過了毒瘴的侵蝕,並在山頂風口熬過了一晚。
“七爺,前面就是傳說中的‘餓獸嶺’了吧?”
沈燁確認道。
七爺有些意外地看了沈燁一眼,隨即凝重地點點頭:
“沒錯,就是這名兒,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那地方邪性的很,現在這個時節,迷魂蕩的毒瘴開始往外蔓延,很多藏在深山老林裡的大傢伙受不了,都會往這嶺上跑,躲避瘴氣。”
“它們在山上沒吃沒喝,餓急了眼,兇性大發,為了爭地盤、搶吃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頓了頓,七爺加重語氣道:
“那可不是蛇谷,蛇大多你不惹它,它未必主動犯你。”
“但那嶺上的餓狼、野豬群、熊瞎子,見了人,那就是見了移動的口糧!比平時危險十倍!”
沈燁回想起那晚在山嶺上與山君大殺四方的情形,絲毫不以為意的道:
“七爺說得沒錯,那裡的野獸,已經被毒瘴和飢餓逼到了極限,的確挺危險的,不過,在我們強大的火力面前,它們應該才是我們補充能量的口糧才對。”
七爺用那渾濁的老閻瞪了沈燁一眼,笑罵道:
“你小子怎麼也有沒正形的時候。”
“雖然我們手中有強大的火力,但該注意的,還是要多注意。”
沈燁微笑著點點頭,轉身便對著集結好的隊伍下令道:
“都給我聽清楚了!前面是餓獸嶺!盤踞在那上面的,不是普通的野獸,是一群被毒瘴逼上山、餓瘋了的亡命徒!”
“它們會不顧一切地攻擊任何看到的活物!收起你們所有的僥倖!隊伍必須保持緊密,禁止任何人落單,沒有我的命令,嚴禁任何人擅自行動!我們的目標是快速透過,而不是和它們糾纏!”
“明白!”
隊員們齊聲應答,臉上剛剛因為穿越蛇谷而放鬆些許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餓瘋了的野獸比任何陷阱都可怕,這是每個山裡人都懂的常識。
隊伍再次開拔,如同一條警惕的巨蟒,朝著那座散發著濃郁野性和飢餓氣息的山嶺蜿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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