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兩個明顯拉偏架的態度,沈燁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被冤枉的激憤:
“提醒?組織?”
“你叫我怎麼提醒?當時那老虎可是從後面追上來的,且還是你們的人提醒之後我才知道的。”
“至於說組織,你們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那些人是幹什麼的,我想,沒有誰比你們自己心裡更清楚了吧?”
“你讓我去提醒和阻止他們?”
“那麼我請問一下,我要以什麼理由,什麼身份去提醒和阻止你們的人?”
“他們會聽我的嗎?”
“還有,你說我是隊伍的領路人?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我沈某人向來是單打獨鬥,獨自一人進山狩獵的,你們的人才是一夥的,並且,他們手上可也都是有槍的!”
“你們憑什麼要我向那些監視我的人伸出援助之手,讓我一個人去面對一隻被你們激怒的猛虎,去保護你們?去為你們的錯誤買單?”
“難道你們的命是命,而我的命就不是了?”
“更何況,當時那老虎離我還有一大段距離,即便我想動手,那也得有那機會啊。”
“倒是你們的人,不戰而逃,現在不僅不追究責任,反而還想倒打一耙!怎麼,這是覺得我沈燁好欺負,覺得我們小河村沒人了是吧!什麼都由你們說了算!”
沈燁最後這話一齣,周遭圍觀的村民們立馬不幹了。
“對,你們這些外來者,這是想要欺負我們小河村沒人不是!”
“我們大隊長做的沒錯,憑什麼要去為你們的人拼命!”
“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外來者滾出去!”
面對周遭群情激憤的村民,場面徹底僵持住了。
一邊是狼狽不堪、沒有任何證據就指控沈燁的“倖存者”;
一邊是同樣“負傷”歸來、反咬一口、言辭犀利的沈燁。
若是換做平常,在都沒有第三方有力證據的情況下,雙方最多也就扯扯嘴皮子,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別忘了,沈燁此刻身後可是站著整個小河村的村民。
相較於鄭秘書、趙剛他們這些外來者,村民們自然是無條件的擁護、支援他們自家的大隊長。
看著群情激憤的村民,以及一臉憤慨,好似蒙受了不白之冤的沈燁,鄭秘書和趙剛臉色鐵青,他們知道,想憑這件事直接扳倒沈燁,恐怕是難了。
這場鬧劇還沒開場,就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面對沈燁滴水不漏的反擊,和周圍村民們越來越不善的目光,鄭秘書和趙剛心知肚明,再糾纏下去,非但佔不到便宜,反而可能激起民變,讓事情徹底失控。
“哼!此事尚未查明,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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