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刻、馬上帶上傷員和戰利品,丟棄不必要的輜重雜物,我們輕裝簡行,立刻原路返回!”
很快,一行人便快速返回了溶洞出口處,沈燁將情況和留守的眾人簡單的介紹一下,並作出表率,只是攜帶了一些乾糧和必要的槍支彈藥,便催促著眾人立刻動身。
其餘人見狀,也知道他們人數稀少,根本帶不走所有物品,便也挑挑揀揀,拿了些路上必備的物品,以及槍支彈藥和乾糧後,果斷將絕大部分物資捨棄之後,便迅速的開始集結列隊。
很快,隊伍整備完成,帶著那隻被嚴密包裹、仍在網中微微蠕動的亞成年遠古水母,沿著來時的路,依依不捨的踏上了歸程。
來時浩浩蕩蕩二百餘人,歸時卻只剩下這寥寥數十殘兵,氣氛悲涼而壓抑。
但無論如何,他們也還算活著,並沒有將性命丟在這裡,並且“完成”了上級佈置的重要任務,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然而,就在眾人剛剛穿過溶洞通道,踏出洞口,進入黑風嶺的範圍,重新呼吸到外界清冷但正常的空氣時,負責看守水母的戰士突然發出了驚慌的呼喊:
“沈總指揮!不好了!這水母。。。它。。。它好像不動了!”
沈燁心中一沉,快步上前檢視。
只見網中那隻亞成年遠古水母,原本清亮透明的身體,此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渾濁,觸手徹底癱軟下來,不再有任何光芒散發,生命氣息正在迅速消散。
看著眼睜睜死在自己面前的,這隻好不容易捕捉到的活體遠古水母,沈燁忍不住微微皺眉。
看來,離開了充滿高濃度氧氣和特殊的地下環境,這隻脆弱的史前生物,終究無法適應外界的環境,無法在外界存活下來。
難怪這麼多年以來,自己從未在外界聽說過這些生物的活動軌跡。
看著死去的水母,沈燁嘆息一聲,微皺的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
死了也好,省去了無數麻煩。
自己需要的,只是一個完整的樣本。
至於樣本是死是活,根本不是關鍵。
甚至有時候,死了反而更好交代。
“將這件事情的經過詳細記錄下來,將這東西的屍體小心封裝好,我們在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全速前進,爭取一天時間,離開黑風嶺。”
沈燁平靜地吩咐道,眼神深邃地望了一眼身後,那條吞噬了無數生命的溶洞通道。
自己明面上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至於周繼業那些人的命運,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這片失落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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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溶洞出口處的臨時營地內一片死寂,只有篝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傷員壓抑的呻吟聲。
連續不斷的恐懼和逃亡耗盡了所有人的精力,除了值守的哨兵,其他人都陷入了沉睡。
沈燁悄無聲息地睜開眼,如同融入陰影的獵豹,避開了哨兵的視線,再次朝著那吞噬了無數生命的溶洞通道方向潛行而去。
熟門熟路地回到了裂縫出口附近,山君那不滿的低吼聲立刻從一塊巨石後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