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東西已經交出去了,剩下的,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客氣的將兩人送走,小河村暫時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高層醞釀。
而處於風暴眼的沈燁,此刻卻顯得異常平靜。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看著為他擔憂不已的林薇和家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上面如何博弈了。
他相信,那具水母屍體,以及倖存戰士們的證詞,足以讓他站穩腳跟。
至於周繼業那些人的死活。。。
笑話,在黑風嶺那種地方,失蹤就等於死亡。
要是有誰不服的話,可以讓他們自己進入尋找,自己肯定是不會再奉陪了。
小河村傳來的訊息,如同兩顆重磅炸彈,分別在秦書記和周光正的辦公室裡炸響。
省城,秦書記辦公室內。
“砰!”一聲悶響,秦書記的手掌重重拍在紅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蓋叮噹作響。
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二百多人的隊伍,活著回來的不足五十!
他寄予厚望的族中晚輩秦先河生死不明,大機率已葬身那恐怖之地!
而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唯一的成果——那具遠古水母的樣本,最後竟然落到了周光正的手裡!
“廢物!全都是廢物!”
他低聲怒吼,額角青筋跳動。
一股強烈的衝動,讓他想立刻把沈燁叫來省城,嚴厲質問對方為何沒能保住秦先河,為何沒能將樣本帶回!
但殘存的理智,以及腦海中閃過,沈燁曾救下自己獨子性命的畫面,像一盆冷水澆熄了他的部分怒火。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事已至此,追究沈燁的責任已經於事無補,反而可能寒了人心,畢竟隊伍的詳情報告,和那些倖存下來的戰士口供,無一不都指向周繼業等人的剛愎自用。
當務之急,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問題,是該如何盡力挽回損失,得到那遠古水母的樣本!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保密電話,接通了仍在紅旗公社等待命令的趙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儘量使自己保持冷靜道:
“趙剛!沈燁那邊的事情你先別管,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水母拿回來!至少也要對半分!你想辦法,無論用什麼方式,方法,寧願毀掉,也絕不能讓周家獨吞!”
電話那頭的趙剛語氣恭敬,連聲保證:
“是,秦書記!您放心,我一定盡力周旋,想辦法把樣本要回來!絕對不會讓周家那邊獨享。”
然而,結束通話電話後,趙剛的臉上卻露出一絲譏諷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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