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白肢野牛母子全都送進牛圈拴好,並送上了鮮美了草料和“精飼料”後,沈燁便對著湖泊對面的山君發出了訊號:
“好了山君,可以了,你就放過它吧!”
聽到沈燁的訊號,山君很是不滿的鬆口緊咬著白肢野牛首領的脖子,然後後腿一個用力,借勢便從對方背上跳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麼大一座到嘴的肉山,卻不能成為自己的晚餐,山君很是不滿的對著沈燁的方向發出一聲咆哮。
吼吼吼!!!!
那聲音,分明就是在向兩腳獸索賠。
自知理虧的沈燁,得了這麼大一個便宜,自然不可能虧待了山君這位大功臣,急忙讓親媽和大姐架柴燒火,準備大餐。
聞到熟悉的香味,山君果斷放棄了白肢野牛首領,邁著優雅的步伐,朝火堆旁趕去。
看著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輕鬆愉快離開的山君,白肢野牛首領眼中充滿了不甘。
可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如今老婆孩子也都落在了對方手中,這讓牛能如何?
在原地悲鳴慘嚎了許久之後,白肢野牛首領才拖著滿身的傷痕,邁著疲憊而又沉重的步伐,緩緩朝領地走去。
只是,當它看到自己手下的那群水牛們,此時竟然佔據了自己的地盤,正埋頭悠閒啃草時,頓時,一股怒火洶湧而起。
哞!!!
砰!!!
哞哞哞!!!
一時間,剛剛恢復平靜的湖泊對岸,再次掀起了一番驚濤駭浪。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沈燁一家,聽到湖泊對面的動靜後,急忙帶著一臉不滿的山君,重新返回了先前的“戰場”。
剛一抵達,就看到渾身是血的白肢野牛首領,此時已經將一頭野水牛直接頂翻在地,鮮血腸子流了一地。
而其餘野水牛,則是驚恐的站在遠處,如避瘟神一般的避開白肢野牛首領,絲毫沒有任何一牛膽敢上前。
見是發生了內訌,沈燁一家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唯有山君,看著地上那頭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野水牛,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而後在一家人的目瞪口呆,以及白肢野牛首領那忌憚和恐懼的目光中,依舊邁著優雅而堅定的步伐,漫步上前。
吼!!!
山君對著白肢野牛首領先是怒吼一聲,而後一口咬在了那頭瀕死的野水牛脖子上。
只聽咔嚓一聲,原本還有希望搶救一下的野水牛,這下是徹底斷氣了。
“造孽啊!那麼大一口好牲口!”
“噓,爹,小聲點,山君是聽得懂的。”
沈建國一拍大腿,習慣性的就想埋怨幾句,可話剛出口,就被沈燁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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