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彪哥和寅妹躲在窩棚裡,看得目瞪口呆,發出小小的、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的嗚咽。
“吼!”
山君感覺在兩個崽子面前失了顏面,很想反抗。
但想到對方是自己的媳婦,又有些下不去口。
無奈之下,只能狼狽地躲閃著。
虎不是打不過,而是。。。
很快,它身上的毛髮就被扯亂,屁股上明顯多了幾道咬痕和抓痕。
雖然沒有破皮,但也疼的它嗷嗷低吼。
眼看教訓的差不多了,山妹終於停了下來,站在距離山君幾米開外,微微喘著氣,金色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懶虎,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憤怒,只剩下傲嬌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低低地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清晰的指令意味,腦袋朝向後山老鷹崖的方向揚了揚。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懶貨,該回家了!回我們的地盤去!再不走,老孃還揍你!
山君看著山妹那決絕的眼神,感受著身上的隱隱作痛,終於徹底明白——安逸的日子到頭了。
山林之王的尊嚴和血脈裡的野性,似乎在一點點回歸。
它看了看窩棚里正好奇張望的幼崽,又看了看前方媳婦那兇悍的身影,最後,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複雜的咕嚕聲,帶著點委屈,更多的則是認命般的低沉。
它慢慢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凌亂的毛髮,走到山妹身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表示妥協和同意。
山妹這才緩和了神色,一爪子將其扒拉到一旁,然後走到窩棚邊,低吼著招呼兩個崽子。
直到這時,正在屋裡忙活,早已聽到動靜的林薇這才趕了出來,恰好看到山君正朝窩棚走去。
而它此刻身上的毛髮無比凌亂,而山妹則是站在一旁,目光不善的樣子。
儘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潛意識裡,林薇認為,肯定是山君亂髮脾氣了,否則的話,山妹那麼好的一隻虎,怎麼會生氣呢。
此刻見其朝著兩隻小虎崽走去,擔心對方要對小虎崽不利,於是急忙上前,一把揪住山君的耳朵,大聲呵斥了起來。
“山君!你幹什麼,別吃飽了沒事幹就欺負兩個崽子,去!到那邊好好躺著。”
說完,一指牆角方向。
山君委屈的掙脫了林薇的小手,甩了甩碩大的頭顱,剛想回應一下,說不是虎要鬧事,是自己媳婦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
豈料,還沒開口,對面的山妹就快步衝了上前,一巴掌蓋在山君的大臉盤上,示意對方不要亂說話,然後甩了甩腦袋,指了指牆角方向,示意對方按兩腳獸說的,先去牆角躺著。
山君鬱悶的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個不講理的生物,那是一點脾氣沒有,只能邁著蹣跚的步伐,慢慢悠悠的朝牆角走去,然後好好趴好。
見山君如此聽話,林薇也是鬆了口氣。
以為自己提前制止了一場家暴的她,趕緊又叮囑了山君幾句,讓它要乖乖的當個好虎,不要再欺負自家崽子後,便又急忙回屋照顧自己的兩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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