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次越過一段起伏的岩石凸起後,他感到腰間的牽扯感達到了極限——繩索到頭了。
回頭望去,只能看到繩索消失在身後彎曲通道的黑暗中。
前面,是未知;
後面,是可能已經不耐煩的刀疤臉等人。
沒有太多猶豫。
留在這裡等待?那和等死沒區別。
解開繩索,就意味著徹底斷絕退路,也意味著。。。自由?
一種充滿死亡氣息的自由。
孫德勝用顫抖的手摸索到腰間的繩結,深吸一口灼熱的空氣,換來一陣更劇烈的眩暈,然後用力一扯,將繩頭從固定環中解下,扔在了一旁溼滑的地面上。
那截繩索如同死去的巨蛇,癱軟在那裡。
現在,他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沒有了繩索的拖累,孫德勝的行動似乎輕快了一點點。
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忽視肩頭傷口的刺痛和大腦的眩暈,像一個垂死的掙扎者一般,憑藉著本能和殘存的記憶,在迷宮般的溶洞中穿行。
硫磺味如同無形的嚮導。
空氣的流動也變得明顯起來,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重礦物氣味的風,持續地從某個方向吹來。
腳下的岩石偶爾伴隨著一具具毒蛇的枯骨,就這麼橫七豎八,雜亂無章的斜躺在通道當中。
越是靠近記憶中的那條岔道口,地上的蛇骨就愈多。
終於,在經過一段微微向上的坡道後,孫德勝來到了一個相對開闊的岔道口。
這裡佈滿了巨大的石筍和石柱,兩側散亂著大量被巨力碾壓傾倒的石塊。
再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岔路口——三條黑黢黢的通道延伸向不同的方向。
即使過去了這麼久,即使記憶早已模糊,但孫德勝還是本能的認出了自己這次的目標點——那條散發著最濃烈硫磺氣息、風聲最明顯的通道。
就是這裡!
那條通往地下世界入口的岔路!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恐懼和虛弱。
他扶著冰冷的石壁,喘息著,頭燈的光束掃過岔路口的地面。
地上除了那些七零八落,被甩在一旁的大量石塊和蛇骨外,還有一些凌亂的、好似有什麼巨物爬行過的痕跡。
沒有時間細檢視,也沒有其他選擇。
孫德勝再次吸了口滿是硫磺味的空氣,腳步踉蹌著衝進了那條記憶中的通道。
。音景背鳴嗡的般翅振生小細數無彿彷、的異奇種一著帶,來而面撲風熱,息窒他讓乎幾得烈濃味磺硫,前向路一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