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孫德勝再次發出嘶啞的咆哮,揮舞著砍刀,不顧自己手臂流淌的詭異液體,又一次踉踉蹌蹌地衝了過來!
他的目標十分明確——阻止刀疤臉處理那些水蛭!
“滾開!你這個該死的怪物!”
刀疤臉又驚又怒,右手匕首倉促格擋開孫德勝的砍刀,同時拼命想要拉開雙方之間的距離,處理左臂的致命威脅。
但孫德勝如同附骨之疽,雖然動作笨拙遲緩,但卻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瘋狂,死死纏著刀疤臉,絲毫不給他喘息清理的機會。
刀疤臉只能一邊狼狽地閃躲著孫德勝那毫無章法卻勢大力沉的劈砍,一邊用匕首在自己左臂上亂劃亂挑,試圖將那些正在瘋狂吸血、越脹越大的恐怖水蛭剔除。
每一次對自己手臂的切割,都帶來了鑽心的疼痛和鮮血淋漓,但他不敢停!
眼前的孫德勝就是還是說的例子,對方應該就是被這恐怖的生物附身,所以才會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此刻,恐懼壓倒了一切。
戰鬥變得詭異而慘烈。
一方是渾身鼓包、流淌毒血濃液、神智混亂卻悍不畏死的“活死人”;
另一方卻是身手敏捷,但唯恐繼續擊傷孫德勝,被更多恐怖寄生蟲臨身、倉皇應戰、鮮血淋漓的亡命徒。
崖底狹小的空間內,迴盪著金屬碰撞聲、嘶吼聲、咒罵聲,以及某種令人牙酸的、細微的吮吸蠕動之聲。
而此刻的崖頂之上,周偉民將下方這超乎想象的一幕盡收眼底,臉色青白交加,又驚又怒。
孫德勝的詭異變化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那噴濺的蟲液和刀疤臉手臂上迅速膨脹的水蛭,更是讓他感到一陣惡寒和深深的忌憚。
這黑風嶺底下的東西,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邪門!
他貪婪地盯著刀疤臉扔在一旁、裝著水母組織的袋子,又有些恐懼孫德勝這個“移動的感染源”。
而更讓周偉民焦慮的是,這裡的打鬥動靜太大了!
這段時間,不知道周圍的巡邏隊是不是吃錯藥了,隔三差五的就要在周邊巡視一圈,要不是自己提前準備,且這裡地處懸崖邊上,估計早就暴露了行蹤。
現在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難保不會將人引來!
不能再拖了!
自己必須立刻控制局面,拿到遠古水母的組織,然後撤離這裡!
一個瘋狂的念頭迅速佔據了他的腦海。
“開槍!”
周偉民對著身邊幾個同樣看呆了的手下厲聲喝道:
“對著下面!無差別射擊!打死那兩個怪物,別讓他們上來!!快!!!”
“周哥。。。刀疤哥他。。。”
一個手下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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