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民雙眼含煞,眼露兇光,不容置疑的看著阿彪道:
“這是我們能否和‘松本’會社搭上線的敲門磚。”
“我們得讓他們知道,我們手上有他們感興趣的“寶貝”。”
知道無法抗拒,阿彪也只能從照相館租來一臺相機,懷著忐忑的心,隔著老遠,便給刀疤臉拍了一組照片,而後匆匆交差了事。
對此,周偉民並未太過苛責,只是派人直接將一小份遠古水母的組織樣本,連同刀疤臉那觸目驚心的照片,一起按照地址,寄到了松本會社。
之所以沒有主動上門,其實是周偉民想要吊足對方的胃口,讓對方主動來找他談判。
只要對方表現出足夠的興趣,那自己就能好好坐下來談條件——錢,渠道,保護,乃至更深度的“合作”。
此刻的周偉民,彷彿已經看到了重新崛起的希望,只要自己能夠抓住機會,抱住島國人的大腿,那今後,別說只是走私點緊俏物資了,就是想要些國內禁止的物品,估計對方也會想方設法的幫自己弄來!
只是,周偉民並不知道,就在他轉身離開那間囚室後不久,昏迷中的刀疤臉,那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在瘋狂地轉動。
他皮包骨頭的胸膛深處,那刮擦骨頭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彷彿有什麼東西,即將完成最後的蛻變,破“殼”而出。
而寄生在他體內的那些水蛭,在吸乾了宿主絕大部分血肉和生機後,似乎進入了一種詭異的休眠聚合狀態,它們細小的身體在某個中心點互相纏繞、融合。。。等待著下一個,或者下一批,鮮活血肉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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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G市郊外的一處廢棄倉庫內。
昏暗的光線從破敗的天窗漏下,灰塵在光柱中飛舞。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黴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甜腥氣。
周偉民站在倉庫中央,身後跟著緊張不安的阿彪。
而他們對面,是三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子。
為首的是一個約莫五十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正是松本精密器械株式會社的對外負責人,松本良介。
而他身後兩人,一個身材壯碩,目光銳利,顯然是個保鏢;
另一個則提著一個樣式考究的金屬手提箱,面色平靜,像是技術人員。
周偉民先前寄出的“樣品”和照片,成功引起了“松本精密器械株式會社”負責人的注意。
得知周偉民的具體身份,以及願意出售手上那神奇的“樣本”,以及那個活體實驗標本後,松本良介便表現出了極其明顯的興趣,並派人秘密接觸周偉民,約定了今日的見面談判。
“周先生,幸會,真是久仰大名。”
松本良介的漢語帶著明顯的口音,但用詞準確,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但那藏在鏡片後的銳利眼神,卻在不斷審視著周偉民和他身後的阿彪,最後才落在周偉民腳邊一個用厚布蓋著的籠子,以及他手中一個小巧的冷藏盒上。
“松本先生,久仰久仰。”
周偉民一臉謙卑的朝著對方打了個招呼,而後便迫不及待的切入正題:
“東西我已經帶來了,您可以先驗驗貨。”
說完,他便率先一步打開了手中的冷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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