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雄性馬普龍,直接衝到了雌性馬普龍首領身旁,見其不斷嘶吼,不斷用前爪劃拉著什麼,便立刻明白過來,那些劊子手,那兩個該死的兩腳獸,那些屠殺它們幼崽的爬蟲們,此刻應該就躲在裡面!
想也沒想,這頭早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失去了理智的雄性馬普龍,直接一甩腦袋,撞向那頭雌性馬普龍首領,將其撞開。
然後,它將自己的前爪從那密道口塞了進去。
它的體型比雌性馬普龍首領更大,肩胛骨和上面的肌肉,也比雌性馬普龍首領大了不止一圈。所以前爪伸進去的時候,非但沒有任何作用,反倒是卡得更緊。
但它卻絲毫沒有理會這些,只是一味的,拼命地想要往裡擠。
肩膀處的鱗甲被巖壁颳得血肉模糊,但它卻絲毫不以為意,甚至連哼都沒哼上一聲。
雌性馬普龍首領被撞開後,十分惱火,覺得對方這是在妨礙自己。
於是怒氣衝衝的又立馬調轉了方向,再次衝了回來,用身體一把將對方撞開。
然後便又衝到了密道口,伸出爪子,再次抓撓了起來。
雄性馬普龍見對方搶了自己的位置,搶了自己給崽子報仇的機會,頓時大怒,再次朝著雌性馬普龍首領衝了過去,開始與對方爭搶了起來。
它們在爭,它們在搶,看誰能先把那兩個兩腳獸抓住,誰能將其撕成碎片。
直到那頭新晉的,雄性馬普龍首領察覺到異常,憤怒的衝了過來,一尾巴將那頭雄性馬普龍抽翻在地,兩頭巨獸的爭奪這才停止。
在得知此處另有通道,那該死的兩腳獸就是從這裡逃走之後,新晉雄性馬普龍首領的雙眸也立刻變得通紅。
沒有片刻猶豫,它便直接揮動著那鋒利的爪子,做起了拆遷工。
沈燁和二牛在通道里拼命地往下挪動。
他們不知道這條通道有多深,不知道這條通道通向哪裡,只知道往下,往下!拼命地往下!
頭頂上,那些馬普龍的咆哮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小——不是它們放棄了,恰恰相反,它們將有限的精力,全都放在了挖掘通道之上,減少了咆哮。
偶爾間,沈燁甚至能聽見巖壁碎裂的聲音,並且伴隨著的,還有大量的碎石落下。
好在這些碎石都不是很大,每次只是將其砸的齜牙咧嘴,頭上多了幾個大包而已,並沒有生命危險。
直到此刻,沈燁才知道,那些馬普龍並未就此放棄,它們只不過是在知道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之後,便轉換了策略,開始拓寬通道,想要把這道窄窄的裂縫一點一點地挖開。
對於兩腳獸的仇恨,這些已經被殺意和怒火包裹了的巨獸們,是不會就此放棄的!
永遠不會!!!
沈燁和二牛在通道里挪動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手腳的皮都磨破了,整個人都快脫力了,這才終於看到了下方閃爍著的光點。
那不是手電筒的光,而是某種發光的礦石,發出的幽藍色的光。
通道的盡頭,竟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當沈燁從通道里跳下來,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掃過的瞬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裡竟然是一處地下宮殿。
不是天然形成的洞穴,而是人工修建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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