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表達的,全身勞作時的場景,雖然線條粗獷,但沈燁依舊能感受到那種忙碌而有序的氛圍。
從這裡可以看出,這些先民在地下世界當中,並不只是單純的靠狩獵和採集為生,他們應該懂得耕作。
而第二幅浮雕,則刻畫了一些身穿獸皮的先民製作工具的場景。
有人在打磨石刀,有人在用骨頭磨製骨刀和一些骨制工具,還有人在用藤蔓編織筐子。
而其中最吸引沈燁的是,在畫面的角落裡,有一個先忙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塊礦石模樣的東西,似乎正在尋找著什麼。
從此處可以看出,這些先民不僅僅只是會用石頭和骨頭製作工具,他們應該還學會了對礦石的應用。
這讓沈燁大感意外。
只不過,當他想起,之前在其他遺蹟中發現的一些金銀玉石製作的飾品,以及揹包裡那面殘破的銅鏡時,便也很快釋然。
若是先民們不懂得礦石的利用,那又怎麼可能製作出這些精美的飾物。
而最讓沈燁感到震驚的,要屬第三幅浮雕了。
上面詳細刻畫了先民們建造這座地宮時的場景:一群人無意中發現了這處空曠的地下空間,而後他們決定將這裡打造成一處地下堡壘,一處屬於他們自己的祖地。
於是乎,無數的先民被有組織的帶到了這裡,參與了宮殿的建造。
先民們從四面八方趕來,夜以繼日的搬運著巨大的石塊,用以修建此處的宮殿。
有人用繩子拉,有人用木棍撬,有人站在高處指揮。
就這樣,先民們用最原始的工具、最笨拙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將這座地宮修建了起來。
根據浮雕上的內容分析,這座地宮應該不是一時半會就修建起來的,期間的跨度應該十分巨大。
沈燁猜測,先民們很可能花費了幾十年?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時間,用以修建這座地宮。
之所以不敢確定,是因為浮雕下方,有一排顯示時間的符號,只不過,沈燁不太確定,所以才沒敢立刻就下結論。
看到這裡,沈燁可以十分確定,這些先民,應該是現在人類的一個分支,他們應該是無意中進入了地下世界,而後在這裡紮根生存了下來。
這些人,是被後世遺忘的、生活在地下的先民,並不是自己一開始以為的野蠻部落。
他們有組織,有分工,有技術,有信仰。
他們在這片黑暗的地下世界裡,建立起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文明。
沈燁的手輕輕撫摸著石柱上的浮雕,心中滿是感嘆。
不過,他並未就此逗留,而是繼續向前探查。
從第三根石柱上的浮雕,他不僅得出了,這些先民不是野蠻人的結論,同時也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這裡肯定有通往外界的其他通道,否則那些先民如何將那般巨大的石塊運送進來?
除此之外,這些先民的數量,很可能遠超自己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