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沒有回答,他把匕首的刃口抵在石壁上,然後用力一刮。
一道白色的劃痕出現在地圖上,把那條通往地下世界的路線直接就被其給切斷了。
二牛瞪大了眼睛,但他一個字都沒有問。
他只是默默地舉起手電筒,把光打在沈燁需要的地方。
沈燁手中匕首翻飛,一刀一刀地將石壁上的地圖強行抹去。
匕首在石壁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石屑紛飛。
他把地圖上的每一條路線、每一個標記、每一個符號,一一抹去。
天坑的位置,以及路線,在他的比手下,迅速被颳去;
黑風嶺區域的地圖被刮掉了,平原的存在被刮掉了,暗河也從地圖上消失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沈燁刮成了一片白花花的石粉。
二牛在旁邊打著下手,把沈燁刮下來的石粉掃到一邊,免得擋住還沒刮完的部分。
他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當沈燁刮到地圖最下方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
那個圓形的圖案,那個標註著石殿位置的地方,還完好無損!
沈燁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幾秒鐘,然後,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一狠心,一閉眼,將匕首抵在那個圖案上,用力一刮。
石殿的標記在窸窸窣窣的刮擦聲下,漸漸消失了。
整幅地圖,被徹底毀去了。
沈燁把匕首插回腰間,退後一步,看著那面千瘡百孔的石壁。
先民們耗費了幾十上百年探索出來的地圖,就這麼被他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毀去了。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但心中卻沒有一點愧疚之感。
這樣的東西,不能留給外人!
再次嘆息一聲,然後他轉過身,對著二牛道:
“走,我們再去看看別的地方。”
二牛應了一聲,急忙跟在沈燁身後,一句話也沒說。
兩人在地宮裡又搜尋了一圈。
在一間偏殿裡,沈燁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不是石碗,不是陶罐,而是一堆散落在地上的器物。
好幾件黃金製品,有項鍊、有手鐲、有耳環、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飾品。
它們的工藝非常粗糙,不像外面的金器那樣精緻,但黃金就是黃金,無論多粗糙,它的價值都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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