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和松本良介一路抬著那個沉重的保險箱,沿著記憶中的路線,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保險箱太沉了,兩個人抬著它,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歇一歇。
栓子後背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從衣服裡滲出,黏糊糊的,疼得他直抽冷氣。
而松本良介的腳,早已經爛得不成樣子,每走一步,都會在碎石地上留下模糊的血印,但他卻死死的咬著牙,一聲不吭。
好在一路上還算太平,並沒有遭遇什麼掠食者。
兩個人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回到了石臺下方。
栓子興奮的把手電筒往上一照,就想找尋繩索的位置,然後離開這裡。
只是,當他看到那兩根掉落在地上的繩索時,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
原本垂落的繩子,竟然斷了!
不,不是斷了——是被割斷的。
那兩根特製的繩索,能夠承受數個成年人重量的繩索,此時就這麼靜靜的躺在石臺下方。
看著那末端被整齊地切斷,茬口還是新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繩索,栓子的腦子裡嗡了一下炸開了。
他站在那裡,手電筒的光柱死死的照射在地上的繩索上,一動不動。
此時,松本良介也看見了掉落在地上的繩索,也看見了空空如也的石臺下方,他的臉唰地一下白了,白得像個死人。
“繩子!!!我們的繩子!被人割斷了!!!”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恐慌。
他踉踉蹌蹌地跑到巖壁下面,伸手抓起地上的兩根斷繩,瘋狂的嘶吼道:
“誰!!!是誰幹的?是誰把繩子割斷了?”
看著松本良介那歇斯底里的樣子,看著對方那滿臉的瘋狂,栓子沒有理會對方,而是蹲在地上,手電筒在地面之上來回徘徊,腦子裡也在飛速運轉。
是誰?這究竟是誰幹的!
他的腦海中,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沈燁。
因為這地下世界當中,如今也就剩下他們兩個和沈燁以及二牛四個人了。
這一路行來,自己並未發現沈燁他們的蹤跡,他們很可能先自己一步,抵達了這裡。
只不過,這個念頭剛起,就被栓子直接掐滅了。
不可能,繩子不可能是沈燁割斷的。
依照自己對沈燁的瞭解,對方或許能夠做出此等歹毒的決定,但不要忘了,他身邊還有一個二牛!
自己和二牛可是發小!
雖說自己背叛了他們,二牛很是憤怒,很可能與自己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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