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笑了,皮笑肉不笑:
“石頭,沈家人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要這樣護著沈家?”
“你以為,沒有了沈燁的撐腰,你這個傀儡村長還能堅持多久?能護得住沈家多久?”
“沈燁都死了,你一個外人就不要折騰了,好好跟我們合作不好嗎?難道你覺得,我們會虧待你嗎?”
石頭直勾勾的看著栓子那張欠揍的臉龐,眼中的怒火差點要奪目而出:
“你個叛徒!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和我說話?”
“燁哥雖然不在了,但我也絕不可能讓你們的陰謀得逞!”
“記住,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只要沈家一天不答應,那你們就別想再踏入黑風嶺半步!”
栓子的臉色變了右邊,嘴唇蠕動著,想要說些什麼,想要放幾句狠話,威脅一番,但看到四周,昔日的袍澤,那些虎視眈眈的民兵們,頓時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石頭沒再理會對方,直接轉身就走。
栓子站在那裡,看著石頭的背影,拳頭攥得咯咯響。
遠處,松本良介站在槐樹下,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
他的臉色很是平靜,但眼裡卻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這個支那人,連同那個沈家,都不能留了!
夜裡,山神廟中,石頭將社員大會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燁。
“燁哥,村裡人現在暫時被我們嚇唬住了,暫時不敢鬧了。”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等他們回過神來,等栓子和松本良介找到新的突破口,我擔心他們還會捲土重來。”
沈燁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道:
“這個我知道。”
“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拖。”
沈燁只是緩緩的吐出一個字:
“能拖一天是一天,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有利,松本良介他們就會越著急。”
“只要他們一著急,那就會犯錯,就會昏招頻出。”
石頭猶豫了片刻,但還是擔憂道:
“燁哥,別的我不擔心,我只是擔心松本良介那邊,會不會來硬的?”
“會,而且肯定會。”
沈燁站起身,走到山神廟門口,看著遠處黑風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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