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院牆上出現了一雙手,然後是一個黑乎乎,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腦袋,接著是整個身體。
第一個島國人翻進了院牆,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蹲在牆根下,四處張望了一圈,第一時間便看見院子裡那三隻趴在地上的虎崽。
見它們安靜如雞,這名島國人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果然是被養廢了的飯桶,連被敵人摸上門了,也不知道叫喚一聲。
他朝圍牆上打了個安全的手勢,緊接著,第二個島國人翻了進來,接著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第六個人。
六個島國人全部翻進了院子,背對著那三隻虎崽,緩緩朝堂屋的方向摸去。
原本他們還擔心今晚的行動會驚動這三隻虎崽,還計劃著進院之後,先弄死它們。
可在見到這三隻虎崽對於自己的到來無動於衷,於是,六個島國人便改變了計劃,打算保守一點,先弄死屋裡的沈家人。
畢竟黑燈瞎火的,這三隻虎崽也不是死物,一個不好,很可能鬧出動靜,驚擾了沈家人。
既然如此,那何不先將人解決了。
若是這三隻虎繼續躺屍也就算了,若是膽敢鬧出動靜,那臨走的時候,也不是不能順手將它們送走!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這自大的行為,將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就在六名島國人輕手輕腳的邁過死亡線,背對著那三隻虎崽的時候,身後那些“睡著”了的虎崽子們,已經悄然睜開了眼睛。
彪哥是第一個動的。
它的身體從趴臥的姿態直接原地彈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弦突然鬆開,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它的肉掌輕巧的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快得像一陣風般,朝最左邊那個島國人直撲而去。
極速帶來的勁風,很快便被對方察覺。
等那名島國人反應過來,感覺不對,想要轉身應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彪哥的爪子已經結結實實的拍在了那名島國人的後背之上。
不是抓,而是拍。
儘管彪哥還小,但它的力量,已經足夠拍斷一根碗口粗的木頭。
那名島國人只感覺後背傳來一股巨力,身體猛地往前一栽,整個人直接便砸在了地上,嘴裡噴出一大口血。
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彪哥便已經一口咬在了他的後頸上。
咔嚓。
頸椎斷裂的清脆聲,在黑暗中格外響亮。
與此同時,菜花也從屋簷下彈了出去。
它的目標是最右邊的那個島國人,那人此刻正背對著它,手裡舉著槍,聚精會神的戒備著堂屋方向,防止有人突然起夜,撞破了他們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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