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昨晚那三個島國人的口供,周秘書不妨先看看。”
周秘書接過口供,低頭一看,臉色漸漸變了。
口供上寫得清清楚楚:六人是受松本良介的指使,攜帶消音手槍、匕首等兇器,翻牆入室,意圖殺害沈家全家及村長石頭。
他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楊連長道:
“這份口供,確定屬實?”
“這是我們的同志連夜審訊的出來的結果,且三個人都是分開審訊的,口供一致。”
楊連長似笑非笑的看著周秘書:
“周秘書,這件事,根本不是你口中的什麼‘縱虎傷人’,而是一起有預謀、有組織的入室殺人案。”
“那六個島國人,帶著消音手槍,半夜三更翻進一普通農戶家的院牆,家裡全都是老弱婦孺——你說,他們這是去‘談生意’?”
周秘書沉默了。
他自然知道這件事的背後,肯定是有貓膩的。
原本以為只是一起普通的民事糾紛引發的惡性事件,卻沒想到背後竟然牽扯出這麼大的事情。
松本良介做事也太肆無忌憚了吧!
最關鍵的是,對方失手之後,竟然連屁股都擦不乾淨!
猶豫了片刻,周秘書看著面前一臉淡定的楊連長,又看了看手中的供詞,開口問道:
“不知道那三個死者,他們真正的死因,是否真如我瞭解的那樣?”
“沒錯,他們的確是被三隻路過,偷偷潛入沈家準備偷吃的老虎崽子攻擊致死。”
楊連長不慌不忙的道:
“周秘書,你也知道,小河村這裡地處偏遠,周圍有老虎出沒,那是合情合理的吧?”
“大晚上的,老虎們肚子餓了,進農戶家裡偷嘴,那就更說的過去了。”
“所以,事情應該是這樣的,那六個倒黴的島國人,他們在行兇的時候,遭遇了三隻偷嘴的老虎,結果弄出三死兩重傷的慘烈結果,想必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著楊連長那一臉的風輕雲淡,卻能說出如此離譜的話,周秘書差點沒忍住,直接將手中的供詞甩在他的臉上。
神特麼六個倒黴鬼,神特麼合情合理!還偷嘴的老虎,你咋不說是那六個島國人自己找死,惹怒了那三隻老虎,人家從村外直接追殺進村子的!
這樣還能乾脆洗脫沈家的嫌疑,將此事徹底與沈家劃清界限呢!
深吸一口氣,忍住噴楊連長一臉元氣水的衝動,周秘書放下口供,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他此行的目的,原本是想借“縱虎傷人”一事敲打沈家,順便推動黑風嶺的開發,逼迫沈家讓出黑風嶺的承包權。
但現在看來,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松本良介派殺手去滅門,結果反被老虎咬死——這事要是傳揚出去,松本良介非但撈不到半點好處,還要惹得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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