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想再多也是無用,當務之急,是要按照鄭書記的指示,把三隻老虎的事查清楚。
至於別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與此同時,小河村的山神廟中,沈燁坐在神臺下的火堆旁,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時不時的在火堆裡扒拉兩下。
石頭則蹲在他的對面,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楊連長將那三個島國人直接扣押在了駐地當中,松本良介帶著周秘書想去要人,但被楊連長直接頂了回去。”
說到最後,石頭的臉上還露出幾分快意:
“那些人平日裡趾高氣揚,中午吃了那麼大一個虧,臉都綠了。”
沈燁沒有立刻回應石頭,他用樹枝撥了撥火堆,火光映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
“那現在周秘書那邊是個什麼態度?”
“不太清楚。”
石頭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過,我倒是聽楊連長提起過,那周秘書一開始是想幫松本良介說話的,但看到口供之後,態度就變了,最後走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
“不僅如此,他們幾個還在營地外面閒聊了一會,雖然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但離開的時候,松本良介的臉色明顯好轉了不少。”
沈燁點點頭。
周秘書是鄭書記的人,鄭書記又是松本良介的靠山。
周秘書的態度,從某種程度上所代表的,就是鄭書記的態度。
可現在的問題是,鄭書記會怎麼做,他們該如何替松本良介開脫?
沈燁可不會認為,只是抓了幾個島國人,就能將松本良介,及其身後的松本株式會社搞垮。
火堆裡的枯枝發出噼啪的脆響,幾點火星飄起,又轉瞬熄滅在夜色中。
沈燁思索了片刻之後,便將手中的樹枝扔進了火裡,而後站起身。
“石頭,準備一下,你隨我回一趟村。”
石頭一愣:
“現在?”
“對,就是現在。”
沈燁的語氣有些凝重:
“周秘書臨走前和松本良介聊了什麼,雖然沒人知道,但大致情況,我們卻是能猜到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搖曳的火光上:
“現如今,他們已經被我們逼上了絕路,想要翻盤,那就只能在那三隻虎崽身上做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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