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則溫順得多,她蹲坐在沈燁的身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見三隻虎崽子圍繞著山妹玩耍,她這才轉過頭,看著沈燁。
那目光裡沒有警惕,只有一種淡淡的熟稔——就像是在看一個認識很久的老朋友。
沈燁挨著山花坐下,看著這三隻虎崽嬉鬧的場面,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也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山妹忽然一個翻身,而後在在場的人虎都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一下子躥到了山君面前,抬掌就是一個大逼兜。
吼!!!
正沉浸在團聚喜悅中的山君,莫名其妙捱了媳婦一個大逼兜,正想露出委屈的神情,耳邊就傳來媳婦的怒吼聲。
沒敢辯駁,更不敢反抗的山君,立馬夾著尾巴,三下兩下便躥進了叢林當中。
不一會兒,山君就拖拽著一頭足有百十來斤的野豬,一臉不忿的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不等山君將獵物放下,三隻早已飢腸轆轆的虎崽們便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開始撕扯了起來。
等三隻虎崽吃飽喝足,開始圍繞著山妹和山花撒嬌的時候,山君這才一臉不滿的朝沈燁走來。
他在沈燁面前停下,高揚著腦袋,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沈燁似乎知道對方想要詢問什麼,伸手撓了撓山君的下巴,解釋道:
“這段時間外面出了點事,三個小傢伙不能再留在村子裡了。”
聽到沈燁的解釋,山君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像是在說:知道了。
頓了頓,他又用腦袋拱了拱沈燁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許諾。
沈燁拍了拍山君的肩膀:
“行了,等我處理完外面的事,就來好好陪陪你們。”
山君用腦袋拱了拱沈燁的手,算是應下了。
沈燁又走到山妹和山花跟前,蹲下身,挨個摸了摸三隻已經睡著的虎崽。
菜花的爪子在睡夢中蹬了一下,彪哥的耳朵抖了抖,寅妹把腦袋往山妹懷裡又拱了拱。
他笑了一下,和三隻大老虎打了聲招呼後,便站起身,來到那頭被三隻虎崽子吃剩下的野豬身旁,取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將一隻較為完整的豬後腿取下之後,便在山君那鄙夷的目光中,朝三虎擺了擺手,轉身便踏入了甬道當中。
等沈燁再次走出天坑的時候,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沈燁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裂隙——月光已經黯淡下去,天坑裡的水蒸汽在晨光中泛著乳白色的光,山君一家六口的影子隱沒在那片氤氳的水汽中,像是融進了另一個世界。
他轉過身,沿著來時的路,朝著山神廟的方向走去。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上午九點,周秘書坐在吉普車的副駕駛上,臉色不太好看。
昨晚從鄭書記辦公室出來之後,他就連夜給松本良介打了電話,將鄭書記的意思一五一十地轉達了。
松本良介在電話裡滿口答應,說今天一早就派人來小河村,一同幫忙查清楚那三隻虎崽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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