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準星鎖定那人的胸口。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只是片刻功夫,那個島國人就已經衝進了前方的空地中心。
月光毫無遮攔地照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端著的衝鋒槍和臉上兇狠的表情。
二牛沒有遲疑,直接扣動了扳機。
衝鋒槍的槍口噴吐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三發點射,子彈全部打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對方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衝鋒槍脫手飛出,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倒在松針上,手腳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手電筒摔在地上,光柱歪歪斜斜地照向天空。
跟在他身後的四個島國人立馬停下了腳步。
手電筒的光柱同時照在那具倒地的屍體上——胸口三個血洞正往外汩汩冒著鮮血,地上的松針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四個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同一種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痛,而是難以置信。
這一整夜,都是他們在追,那些支那人在跑。
他們追過亂石坡,追過河溝,追過原始森林,雖然死了不少人,但主動權始終都在自己手裡。
可現在,那些支那人竟然敢回過頭來,朝他們開槍!
想起此地目前很可能僅剩自己這一組人員,走在最後面的那個島國人最先反應過來。
他沒有呼喊,更沒有招呼同伴,而是轉身就跑。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外三個島國人也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四道手電筒的光柱同時調轉方向,毫不停留的朝著來時的路狂奔而去。
只可惜,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島國人,剛衝出去不到十米,一道暗金色的影子便從松樹後面閃了出來,山花的右前爪直接掄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便趴在地上不動了。
第二個島國人看到了這一幕,猛地急停變向,朝左側衝去。
然而,恰在此時,山妹從另一棵松樹後面踱了出來,正好堵在他的面前。
那人瞳孔一縮,剛想舉槍射擊,山妹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健步,一爪子拍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他整個人拍翻在地。
他匍匐著想要爬行,但山妹絲毫不給對方活下去的希望,直接低下頭,一口咬住了他的後頸。
犬齒瞬間刺穿皮肉,山妹叼著他的脖頸輕輕往上一提——頸椎斷裂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脆。
山妹鬆開口,那人的身體軟塌塌地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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