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牛和山花、山妹成功伏擊了井上的同時,沈燁這邊也已經帶著山君準備就緒,打算伏擊剩餘的搜捕人員。
他找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趴在一塊岩石後面,衝鋒槍的槍口從岩石側面偷偷探出,準星鎖定了正前方那道跌跌撞撞朝這裡趕來的手電筒光柱。
山君則蹲在他左側的灌木叢裡,那顆腫成豬頭的腦袋上,左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細縫,右眼倒是睜得溜圓,琥珀色的單瞳孔在月光下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沈燁朝它打了個手勢——待著,別動,等我訊號。
山君從鼻腔裡噴出一團白霧,尾巴尖在地面上掃了一下,四條腿一彎,啪嘰一下便趴回了灌木叢中,但那隻右眼卻始終盯著沈燁的側臉,耳朵豎得筆直,捕捉著周圍密林裡每一道正在逼近的腳步聲。
很快,第一道手電筒的光柱從北面照射了出來。
光柱晃動的幅度極大,上下跳躍著,照亮了前方橫生的枝杈和鋪滿落葉的地面。
那是一個端著衝鋒槍的島國人,他跑得氣喘吁吁,頭盔歪到了一邊,一邊跑一邊用島國語喊著什麼。
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槍口隨著跑動的節奏上下晃動,直接從一處草叢中鑽出,正好撞進了沈燁的視野裡。
十五米的距離!
沈燁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衝鋒槍的槍口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子彈直接打在了敵人的胸口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那名島國人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倒在落葉上,連抽搐都沒有,就直接不動了。
還不等沈燁上前檢視,第二道手電筒的光柱便從西面鑽了出來,距離第一具屍體不到四十米。
那是一個手持步槍的島國人,聽到槍聲後,他的腳步明顯加快了,手電筒的光柱瘋狂晃動著,照亮了他那張緊繃的臉。
此刻的他,已經衝出了灌木叢,第一眼便看到地上那具胸口還在冒血的屍體,第二眼就察覺到,躲在岩石後面的沈燁。
這名島國人的反應極快,步槍嘩啦一下便從肩上卸了下來,槍口指向岩石方向,整個人往側面的一棵樹幹後面撲去。
等沈燁同樣發現對方,調轉槍口,射出第二梭子彈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子彈打在樹幹上,木屑四濺,可那名島國人卻只是龜縮在樹後,從腰間摸出一顆手雷,就準備給沈燁致命一擊。
可也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枯葉被踩碎的聲音。
察覺到異常的他猛地轉過頭,就看見山君那張腫成豬頭的虎臉,直接從他身後不到兩米的灌木叢中探了出來。
那腫成一條細縫的左眼,以及殘缺的鬍鬚,顯得是那麼的滑稽。
可此刻的他,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因為同樣的,山君那隻完好的右眼,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嘴角還掛著一絲之前戰鬥留下的乾涸血跡。
那名島國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剛想調轉槍口,可山君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縱身一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來。
虎未到,那厚實的右前爪就已經高高掄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