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猶豫了一瞬,低頭用鼻子拱了拱菜花和彪哥,帶著兩隻虎崽開始往西側繞,山妹則是繼續叼著寅妹跟在後面。
只不過,剛走出去幾步,就又回頭看了沈燁一眼,似乎有些捨不得。
三隻虎崽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菜花走幾步就回頭看看沈燁,彪哥更是直接停下來嗷嗚了一聲,抱著沈燁的褲腿不撒手。
直接被山妹用尾巴抽了一個趔趄之後,這才委屈巴巴的放棄了兩腳獸的大腿,跟著親媽朝前走去。
只有沒心沒肺的寅妹,全程都被山妹叼在嘴裡,那雙又圓又亮的大眼睛始終轉個不停,似乎對於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感興趣。
沈燁看著山君它們離開,直到六虎的身影消失在林子裡,沈燁才站起來,轉身朝棧道路口快步走去。
棧道路口是通往毒瘴區的必經之路,只不過,此時的棧道,早已被沈燁和之前的探索隊破壞殆盡,且上面佈滿毒蟲蛇蟻,常人難以逾越,所以就逐漸放棄了。
如今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左側的普通山道了,想要進入黑風嶺,那這個路口,就是所有人的必經之路!
沈燁早早便計劃好了,知道這裡就是一個佈置詭雷的絕佳位置。
打發走六虎之後,沈燁來到路中央蹲下來,從懷裡掏出那四枚手榴彈,又解下自己腰間的水壺,從帆布袋裡翻出一卷繳獲來的細繩和幾根木樁。
他先用匕首在地上刨了四個淺坑,兩兩一組,分別埋在土路的中間和右側的草叢裡。
手榴彈埋下去之後,他用細繩把保險銷的拉環綁住,繩子的另一頭則橫拉過路面,系在對面灌木叢根部的木樁上。
繩子拉得極低,緊貼著地面,沈燁又在上面撒了一層碎葉和浮土做偽裝。
人一旦從上面走過去,腳絆到繩子,保險插銷就會被扯掉,然後暴起傷人。
沈燁將四枚手榴彈全都埋了下去,並拉了兩道絆線。
他將第一道詭雷設定在路口的交叉處,第二道又往裡走了二十米。
兩道絆線之間他還故意撒了一些腳印,偽裝成有人匆匆走過的樣子。
做完這些,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往後退了不到一百米,在一塊高處的岩石後面趴了下來。
這個位置的視野極好,能把整段窄路盡收眼底。
他將衝鋒槍架在岩石上,槍口對準了路口方向。
剛才趴好,黑澤一郎就到了。
此刻的黑澤一郎,帶著十幾條德國黑背和二十名松本家族的精銳,順著沈燁留下的腳印和氣味緊趕慢趕地追了過來。
他走在隊伍最前面,身後跟著兩個訓犬員,手裡各牽著兩條黑背。
再往後是就那二十名松本良介派給他的松本家族的精銳,排成兩列縱隊,端著衝鋒槍,步伐很快。
黑澤一郎現在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那個支人給抓住。
先前在樹洞的時候,自己差點被老虎咬死,他發誓,那是自己這輩子最為狼狽,最為不堪的時候。
此刻的他,一心只想著報仇雪恨,一心只想著儘快追上那個將他們折騰的欲仙欲死的支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