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腔裡再次噴出一股粗重的熱氣,算是認可。
然後她的目光越過霸王龍的肩膀,落在了它身後的那群不速之客身上。
先是沈燁。
她認識這個兩腳獸——上次對方還幫過自己的忙,救下了這個不省心的傢伙。
她的目光在沈燁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便緩緩移開,看向了一旁瑟瑟發抖的山君。
母霸王龍的豎瞳瞬間收縮了半個圈。
山君正馱著沈燁,站在距離巖洞不到三丈的地方。
這頭橫行於天坑和黑風嶺的虎王,此刻正把尾巴夾在兩條後腿之間,四隻虎掌全部抓進了碎石地裡,指甲正死死的摳在石縫中。
它的虎耳貼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扁平,瞳孔縮成了針尖,胸腔的起伏都被壓制住了,整隻虎的狀態和當初第一次見到霸王龍時幾乎一模一樣。
很顯然,它這是被嚇得。
沈燁騎在山君的背上,感覺比誰都清楚。
他的雙腿夾著虎腹,能感覺到山君的肌肉正在劇烈發抖。
母霸王龍歪著腦袋,目光在山君、山花和山妹之間來回掃了一遍,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哼。
然後她的視線落回到霸王龍身上,琥珀色的豎瞳裡浮起一層罕見的柔和——那是讚許,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讚許。
這隻笨東西,總算是開了竅。
當她再次看向山君,目光裡的那層慵懶和漫不經心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掠食者鎖定獵物時才會有的精準聚焦。
山君被那雙豎瞳盯住的一瞬間,從頭到尾的毛全部炸開,整隻虎像是憑空膨脹了一圈,身體微微顫抖。
他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凝視!
它想跑!
山君的後腿已經微微收縮,開始蓄力。
母霸王龍往前邁了半步,那道遮天蔽日的陰影瞬間就將山君整隻虎都籠罩了進去,它剛蓄起來的力氣,像是被人拔了塞子一樣全都漏光了。
母霸王龍張開那滿是利齒的巨大口腔。
沒有咆哮,沒有示威,而是準備開吃了。
她的嘴角淌下一縷亮晶晶的涎水,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溼坑,坑邊的碎石被涎水浸溼,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那股腥熱的呼吸從她齒縫間噴出來,吹得山君整張虎臉上的毛都往後倒了一片。
山妹的反應明顯比山君快了不少。
在母霸王龍張嘴的瞬間,她就已經就叼著寅妹往側面彈跳了出去,落地時四爪在碎石地上滑出四道淺溝,轉身就要往遠處逃走。
但母霸王龍的餘光早就鎖住了她——那條粗壯的尾巴不緊不慢地往側面一甩,像一道移動的石牆般橫在了山妹的逃跑路線上。
。上尾的大巨條那在撞頭一點差,聲的耳刺陣一出磨上地石碎在掌虎隻四,剎急個一妹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