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栓子,若是直接拒絕松本良介的命令,那就是違抗軍令,身後的九個島國人,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調轉槍口,將自己直接擊斃在這裡!
想到這,他忽然有了主意。
“松本大人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栓子轉過身,對著那九個還在發呆的隊員說道,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極其清楚: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不立即執行松本大人的命令,去把那個弟兄的屍體收回來,以供研究之用!”
說完,他隨手指了指站在最前排的四個人,下令道:
“你們四個,立刻去把屍體回收回來!”
被點到的那四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般,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其中一個年輕隊員甚至嘴唇發白地開口辯駁道:
“栓子,那人身上的毒霧還沒徹底散去,我們現在過去。。。”
“這是松本大人的命令!”
栓子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氣陡然拔高了幾個度:
“松本法人說了,不能把自己人的屍體留給這群畜生,那可是極其具有價值的研究材料!”
“你要是有什麼意見,現在就可以返回營地,當面跟松本大人建議!”
那個年輕隊員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終還是乖乖的閉上了。
開玩笑,松本良介是什麼脾氣,他們比誰都更清楚,想要去向對方建議,那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紛紛咬了咬牙,握緊手中的噴霧罐和火焰噴射器,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具已經不再動彈的屍體走去。
他們的步伐極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地雷,最前面那人提前扣著噴霧罐的扳機,邊走邊朝前方噴灑毒霧,墨綠色的霧氣在他們身前鋪成一道屏障。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靠近那具屍體,原本已經退卻的蟻潮便再次湧了上來。
那道黑色的潮水,從塔基周圍的孔洞裡、石縫中、廢墟下同時翻湧而出,眨眼之間便覆蓋上了那名隊員的屍體。
密密麻麻的工蟻在屍體上來回爬動,口器一開一合,屍體表面殘破的防護服被一口一口地撕裂、分解、拖走。
當那四個隊員好不容易衝到近前、用毒霧和火焰噴射器驅散了蟻群之後,地上已經空無一物。
防護服、靴子、武器、那名隊員的皮肉、骨頭、頭髮,什麼都沒剩下,連防護服上的金屬紐扣,都被拆下來,拖進了蟻巢深處。
原本的地面上,只剩下一小片被蟻群踩得亂七八糟的,混合著血水的泥土。
地面上,那道模糊的人形印記,證明這裡剛才確實倒下過一個人。
四個人愣愣地看著那片空空如也的地面,手裡的噴霧罐槍口還指著前方,但手指已經僵在了扳機上。
一個活生生的隊友,剛才還和自己有說有笑,可不到片刻功夫,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連根頭髮絲都沒留下。
他們站在原地面面相覷,誰都說不出話來,然後不約而同地轉身,就準備往回走。
”。住站“
。低不高不,慢不不,來傳面後從音聲的子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