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成年馬普龍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似是在呼喚,又似是在確認。
但麻醉劑的藥力仍未消退,刀疤臉首領絲毫沒有任何回應。
它抬起頭,豎瞳中閃過一抹暴戾之色,隨即一口咬住了一個來不及逃走的絞盤操作員。
上下頜用力合攏,骨骼碎裂的聲音便從那張血盆大口中傳了出來,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它的嘴角往下流淌。
連著三口,這頭亞成年馬普龍將滑輪車平臺附近計程車兵全部清空之後,它才再次低下了頭,將注意力轉向了捆綁刀疤臉首領的鋼纜和鐵鏈上。
吼!!!
它怒吼一聲,而後張開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根最粗的鋼纜上。
吱嘎吱嘎~~~
鋒利的牙齒與鋼絲繩摩擦,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刺耳金屬刮擦聲。
它拼命地甩動著腦袋,四肢在平臺上用力蹬踏,整輛滑輪車都在它的掙扎中嘎吱作響。
一根、兩根、三根......
在這頭亞成年馬普龍近乎瘋狂的撕咬下,原本筆直、堅固的鋼索竟然真的開始鬆動了。
有一根鋼纜的絞合處,已經被咬斷了一半,斷裂的鋼絲一根根翹起,在幽光下反射著冷森森的光芒。
與此同時,刀疤臉首領似乎心有所感,那被鱗甲覆蓋的眼皮,竟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先是輕微的抽搐了幾下,然後,那雙一直緊閉的豎瞳,緩緩睜開了一道縫隙——豎瞳中映照著篝火的殘光,起初渙散而渾濁,但很快便開始聚焦。
當刀疤臉首領看清楚眼前的狀況之後,它的瞳孔急劇收縮,死死鎖定在了那頭正低頭撕咬鋼纜的亞成年馬普龍身上。
它嗅到了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聽到了周圍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槍聲,也看到了自己身上層層疊疊的鋼纜和鐵鏈。
那雙豎瞳中閃過一絲暴怒,但很快便被冷靜所取代。
它沒有掙扎,沒有咆哮,只是緩緩轉動眼珠,掃視著周圍正在混戰的戰場,評估著眼下的局勢。
然而,就在這時......
砰!砰!砰!
三聲槍響幾乎在同一瞬間炸開,緊接著,便是密集的衝鋒槍掃射聲。
鎢合金穿甲彈拖曳著橘紅色的曳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火線,朝著滑輪車平臺的方向急射而來。
是井上!
原來,剛才在混亂中,他在察覺到,那些偷襲的馬普龍,似乎對光亮異常敏銳,於是便沒有像那些愚蠢計程車兵一樣,盲目地開啟手電,而是帶著幾個親信和警衛,摸黑爬到了運輸隊後方的一處碎石堆上。
那裡地勢略高,藉著熒光植物和殘餘篝火的光芒,勉強能夠分辨出那些正在營地中橫衝直撞的龐大身影。
“所有人聽我口令!”
井上的聲音再次在黑暗中響起,沙啞而兇狠:
”!來下打我給生畜些那把!擊中集向方的焰火口槍我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