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二牛沒再多言,而是對著已經跑遠的山花和山妹喊道:
“山花,山妹,你們回來一下。”
兩頭母虎本已經跟著隊伍跑出有一段距離,聽到二牛的呼喊,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來。
二牛急忙用手指朝那兩名傷兵的方向指了指,又做了個極隱蔽的抹脖子動作。
山花的耳朵抖動了一下,琥珀色的虎目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立刻便會意了這個兩腳獸的意圖。
它扭頭看了眼山妹,兩頭母虎互相對視一眼之後,便同時調轉身形,朝二牛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見兩頭母老虎回頭,二牛正朝自己這邊跑來,楊連長只是側目,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直接對著身旁的警衛員大手一揮,低喝道: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跟上!”
警衛員這才猛然醒轉,急忙跟上了前方大部隊的腳步。
戰士們繼續出發,整齊的腳步聲在山谷間迴盪。
等到眾人跑出去有一段距離後,山花和山妹這才慢慢悠悠,無聲無息地折返到那兩名傷兵面前。
那兩個島國人本已氣若游絲,猛地看見兩頭龐然大物出現在自己眼前,頓時瞳孔驟然收縮,先前回答問題的那名傷兵甚至哆嗦著想要撐起身子。
只不過,山花可不會給對方掙扎的機會,它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只低頭一掃,巨大的前爪就直接按上了那名島國兵的胸口上。
一聲短促到幾乎不存在的肋骨碎裂悶響過後,那人便再無聲息,如同一堆樂色般癱軟在了爛泥當中。
山妹則繞到了另一人的身側,此刻,對方正驚恐地張大了嘴,喉嚨裡卻只能擠出一陣“嗬嗬”的氣音。
山妹冷漠地注視了對方片刻,而後猛地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下。
很快,兩頭母老虎從兩具屍體旁直起了身子,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又抬頭朝大部隊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即邁開步子,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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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沈燁也沒有在石洞裡耽擱太久。
他靠坐在巖壁上,閉目調息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等身上傳來的陣痛漸漸減緩下去之後,便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洞中空氣冰涼,吸入肺裡像是吞了一口冰碴子,反倒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他繞過那頭已經斷了氣的亞成年馬普龍身旁,輕輕嘆了口氣,便徑直摸向了巖洞另一側的出口。
那裡的石縫又窄又長,帶著一股涼颼颼的冷風,風裡還夾著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沈燁側耳傾聽了數秒,確定前方沒有埋伏後,這才側身擠了進去。
這條石縫彎彎繞繞,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吐氣收腹才能勉強擠過。
好在沈燁身形精瘦,又常年在天坑和地下世界活動,對各種逼仄的地形並不陌生。
他一路攀爬、側移、匍匐,花了大約二十多分鐘,這才從石縫中鑽了出來,重新回到了主通道上方的一處天然巖架上。
巖架高懸在通道壁上,距地面約莫四五米,下面是松本良介部隊剛剛走過的那條主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