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幾乎是貼著沈燁的頭頂掠過,帶著一股腥風,隨即便傳來一聲短促到幾乎聽不清的慘叫,以及骨頭被咬碎的“嘎嘣”聲。
沈燁沒有回頭。
他整個人蜷縮在凹槽裡,盡力的屏住呼吸,聽著通道里響成一片的槍聲、嘶吼聲、骨骼碎裂聲和臨死前的哀嚎,混成一首地獄般的交響曲在耳邊吟唱。
此時,那六名督戰的親衛,已經顧不上炮灰們的死活了。
他們朝黑暗中傾瀉完第一波火力,將彈夾裡的子彈打空之後,便不顧前面炮灰們的生死,轉身就跑,嘴裡嘰裡呱啦地喊著沈燁聽不懂的鳥語。
只可惜,這些亞成年馬普龍的速度,可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快。
一頭格外矯健的亞成年馬普龍,徑直從左側的巖壁上彈射而下,一爪將落在最後面的那名親衛拍飛出去。
那人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轟的一聲撞在了石壁上,又從高處落下,正好砸在兩名炮灰的身上。
還不等他們起身,一張血盆大口便已臨近,直接咬斷了他們的脖頸。
儘管周遭的槍聲還在繼續,但卻已經變得零零散散,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火力網,就更別提阻止和擊殺這些突然冒出來的馬普龍了。
利用外面的混亂,沈燁趕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而後緩緩抬起頭,藉著外面不斷閃動的火光,迅速判斷眼前的形勢。
此時,走在最前面的炮灰隊,已有五六個人被成了碎片。
剩下的十幾個人,有的發瘋似的朝來路狂奔,有的則癱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只不過,沈燁發現,這些早已嚇破了膽子的炮灰們,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全都忘了舉起手中的槍支進行抵抗。
或許,他們已經知道,普通子彈,根本奈何不了這些皮糙肉厚的馬普龍吧。
查看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情況,沈燁發現,自己此刻藏身的凹槽,距離戰場中心約莫有十數米,中間還隔著兩具被撕開的屍體和一大灘滑膩的鮮血。
若是此刻衝出去的話,正好成為馬普龍首要攻擊的目標。
但若是繼續停留在這的話,等那些亞成年馬普龍把炮灰們清理乾淨,那自己絕對會被發現,到時候,自己就成了甕中之鱉,絕對十死無生!
判斷出自己目前的處境,沈燁的目光一凝,快速落在了前方三米處,一支被甩脫在地、槍托還算完整的衝鋒槍上。
那是剛才那名親衛被拍飛時,脫手掉落的武器。
槍口旁的巖壁上,一串串彈孔還在冒著白煙。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沈燁狠狠一咬牙,整個人像繃到極致的彈簧般,猛地從凹槽中彈射而出,一個前滾,翻抄起那支衝鋒槍,落地時單膝跪地,槍口已經抬起。
“噠噠!噠噠噠!”
三發點射,精準地擊中了一頭正低頭撕咬屍體的亞成年馬普龍的眼睛和頸窩。
那頭亞成年馬普龍慘嚎一聲,直接朝後栽倒,身體劇烈的抽搐著。
一擊得手,沈燁沒敢戀戰,藉著槍口焰火的餘光,他又連續兩個翻滾,快速朝來路方向突進。
只不過,他剛才的舉動,已經吸引了至少四五頭亞成年馬普龍的仇恨。
見敵人想要逃走,這四五頭亞成年馬普龍立刻丟掉了正在撕咬的島國人,調轉方向便朝沈燁追了上來。
。度速的進前方對滯遲,機扳扣要就,轉忙急,好不聲一道暗燁沈,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