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觀察孫一甫一段時間!
孫一甫離開章幼營的辦公室,清舒一口氣。
他對章幼營剛才的舉動十分疑惑,要麼章幼營想以此功獲取季守林的信任,要麼就是想要截斷此事的資訊。
不論是那種情況,孫一甫都不允許出現。
季守林已經讓他暗中調查此事,他已經調查出一些眉目,決然是不可能將已知的的訊息告訴章幼營。
季守林和章幼營,孰輕孰重,孫一甫心中自然可以分辨。
……
與此同時,魏冬仁也在一處僻靜的茶室面見馬漢敬。
馬漢敬在原警備隊的時候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特工組與偵緝隊和警備隊合併成為特務處之後,隨著魏冬仁在特務處內部逐漸喪失權力,馬漢敬逐漸向章幼營靠攏,可魏冬仁始終是馬漢敬的恩主,馬漢敬怎麼會真的和魏冬仁斬斷情分?
馬漢敬替魏冬仁倒上茶水,擔憂的問道:“站長,我現在看似是行動科科長,可行動科並非我一人能夠全面掌控住,季站長似乎對制衡之道很擅長……”
魏冬仁點點頭,他蟄伏特務處,在章幼營眼皮下生存,江城站組建之後,他終於等來了自己的機會。
儘管他的勢力不如章幼營那樣展現在明處,可他在暗中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覷。
“是啊,季守林絕非庸人,整個江城站內外勤再加上一些線人,七百多號人,行動科一百多號人,獨佔全站的骨幹、主力,自然是季守林重點關注的科室。”
“你原就是行動科科長,與章幼營走得近,我才季守林原本是不欲讓你做行動科科長的。”
馬漢敬一聽魏冬仁此話,頓時覺得其中內幕頗深。
魏冬仁繼續說道:“季守林與顧青知走得近,顧青知可是狡猾的狐狸,他什麼事情不知道?他在警察局的時候,特別調查科和調查處一直與特務處處於競爭狀態,他對特務處的瞭解,絕對不比任何差,他絕對知道你我之間的關聯,才大膽的讓建議季守林任用你……”
“季守林放心的任用你,無非是有恃無恐。”
“一來,你原就是行動科科長,對行動科的事務最熟悉,雖然調查處的行動隊合併了一部分進入行動科,可你依舊可以掌握行動科,省去了不必要的混亂;二來,你不是章幼營的人,而是我的人,任由你擔任行動科長,看似章幼營得利,實際上是增加我的話語權,我便可以與章幼營互相制衡,而季守林則可以隔岸觀火;三來,由顧青知的心腹許從義擔任副科長,許從義還是許照漢的侄子,他根本不怕你我能夠完全掌握行動科;第四,別忘了還有田文昌的狗腿子丁慎言,這小子混不吝,頗有些手段,季守林讓他做行動科的股長,未必不是在你我和顧青知之間安排一顆釘子,更何況還有他親自提拔的學員唐仲良……”
“一旦我們都出現意外,他提拔的人便可以迅速掌控行動科,所以,對你我而言,深陷江城站這個巨大的漩渦之中,小小的行動科只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罷了!”
馬漢敬聽著魏冬仁的分析,後脊背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儘管他早就知道季守林的安排不會如此隨意,他也分析了一些原因,可遠沒有魏冬仁看得深遠。
“站長,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魏冬仁輕啜一口茶,緩緩的說道:“繼續跟在章幼營身後,不能讓章幼營看出你我的關係,但大事上一定要以季守林為主,至於行動科內,與許從義各司其職,壓制丁慎言,重用唐仲良。”
“我壓制丁慎言,會不會引起章幼營的反感?”
“你記住,你只是按照季守林的意願在執行,如果有必要的話,讓許從義去分管丁慎言,他必然會打壓丁慎言,而你則分管唐仲良,藉機示好與季守林。”
馬漢敬頷首,魏冬仁分析的實在是鞭辟入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