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老楊,你不願意?”
楊雲嶺點點頭:沉思道:“老曲,倘若是平時我也就接下這個重擔了,可現在咱們內部有叛徒,在叛徒尚未查清楚之前,我反倒是不宜露面。”
曲志東輕嘆一口氣,並未多說此事,他也知道楊雲嶺不能出事,一旦楊雲嶺出事,那整個江城地委恐怕就直接暴露與所有人眼前。
楊雲嶺又說道:“上級在於老陶、老何和老孟出事之後對地委的工作有何指示?”
曲志東搖搖頭:“暫無其他外部指示,只讓我們調查內部叛徒,密切注意老陶和老孟的現狀並伺機營救。”
楊雲嶺點點頭,忽然又嘆氣道:“我聽說自從調查處和特務處合併之後,漢奸特務開始大肆對江城的商戶進行清理,最近城內一直在鬧罷工休市的活動,我們是否要給予推動?”
曲志東搖頭否決:“這絕不是機會,日本人是不會坐視不理的,日軍在前線的戰事必須要強有力的後勤保障,江城經濟恢復較快,作為主要的後勤基地之一,日本人是不會讓江城發生內亂的。”
“據我所知,這只不過是漢奸之間的權力清洗罷了,倘若我們貿然插手,很可能會遭受反噬。”
曲志東對這件事看待的很清楚,他可以讓情報組或是行動組對此次事件進行跟蹤,但卻不能將江城地委的大部分同志或者是地委的隱藏力量公佈於眾,或許,敵特正在伺機等候他們動手。
楊雲嶺也不是冒進之人,否則組織上也不會讓他負責江城地委的組織工作。
“老楊,我這次主要來還是和你談叛徒的事情,你務必要小心調查,切不可將自己置於險地。”
曲志東關切的看著楊雲嶺,江城地委僅剩他們二位委員,可不能再出事。
楊雲嶺點點頭,他自然知道事情的利害,絕不會因為個人的原因導致組織出事。
曲志東與楊雲嶺進行密切交談之後,匆匆分別。
曲志東的住處向來是個謎,沒有人知道曲志東到底住在什麼地方,這也是特高課遲遲抓不到他的原因。
……
自從顧青知交代許從義監督馬漢敬審查田文昌一事之後,許從義就很少單獨來見顧青知。
只是,馬漢敬消失多日,許從義不得不將這個訊息告訴顧青知。
“馬漢敬有其他任務?”
顧青知對馬漢敬的動向並不關注,只是他消失兩三天,卻有些異常,畢竟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審訊田文昌。
難道有什麼比審訊田文昌更重要的事情?
顧青知暫時猜測不到。
許從義搖搖頭,他雖然是行動科副科長,但行動科真正的精銳還掌握在馬漢敬手中,許從義能夠掌握的也僅僅只是原來調查處行動隊的兄弟。
顧青知知道馬漢敬肯定在執行秘密任務,他讓許從義回去之後密切注意馬漢敬的動向,隨後又找來薛炳武,問道:“行動科最近有從後勤股借車嗎?”
薛炳武搖搖頭,行動科並未與後勤股有聯絡。
顧青知眉頭輕皺,馬漢敬到底去執行什麼任務了?
此時的馬漢敬正聽著屬下的彙報,他雙眼冒出精光,立功受獎的機會即將來臨。
“這件事情報科的人知道嗎?”馬漢敬鄭重其事的問道。
。曉知不並科報他訴告的定肯分十,頭搖搖下屬
。捕抓了施實即立,後之題問有方對定確在,頭碼往前人著帶自親敬漢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