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丁慎言問道:“看清楚是誰刺殺你嗎?”
丁慎言微微搖頭,天色那麼黑,他如何能夠看清對方?
他只記得對方擅長使用“飛刀”。
“飛刀?”季守林沉吟道。
孫一甫自然早有猜測,他初見丁慎言的傷口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些許猜測,只是他並未詳細向季守林彙報。
“有眉目嗎?”季守林轉頭看向孫一甫。
丁慎言也好奇的看向孫一甫,他雖然一直聽孫一甫說是章幼營和田文昌想殺他,可他並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孫一甫的目光看向丁慎言。
季守林微微皺眉,說道:“無妨,他是受害者,聽聽想殺自己的人也好。”
孫一甫這才說道:“站長,擅長是用飛刀傷人的大有人在,只是江城站之中,我只認識一人,此人叫翁俊。”
“翁俊?”
“是的,此人乃是章幼營在特工組時期的心腹,一直替章幼營處理棘手之事,深得章幼營信任,雖然他是江城站的人,可他幾乎不在江城站內現身……”
季守林聽明白了孫一甫話中的意思。
其一,孫一甫早在看到丁慎言受傷之後,就應該猜測過兇手是誰。
其二,這個叫翁俊的是章幼營的心腹,神出鬼沒,不好抓捕。
“孫科長,情報科神通廣大,也找不到他?”
孫一甫哀嘆道:“站長,倘若一個人真的心中無慾無求,那我們自然是無法追捕到他。”
病房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全城緝捕翁俊。”
“不可!”
季守林看著孫一甫,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孫一甫解釋道:“站長,翁俊此人身手了得,萬一將他逼急了,他會狗急跳牆的!”
季守林不得不考慮自身的安危,他問道:“你有抓捕他的方式?”
孫一甫有些心虛的說道:“站長,此時翁俊並不知道丁慎言還活著,我們在暗處,他也在暗處,只要我們不驚動他,就必然能夠抓捕他,一旦我們全城搜捕他,那就是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我們再想出其不意的抓捕他,將會十分困難……”
季守林沉聲道:“此時交給你處理,三天,不,五天之內,我要結果。”
孫一甫深呼一口氣,他只能鄭重的點頭,因為他無法拒絕季守林的命令,這也是季守林對他的考驗。
丁慎言聽著二人的對話,想起那晚的種種情況,還是十分後怕,尤其是翁俊殺他的時候,更是令他惶恐,他咬牙切齒的對孫一甫說道:“孫科長,一定要儘快抓捕此人。”
季守林站起身,自從丁慎言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之後,他便在沒有看過丁慎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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