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幼營陷入沉思之中,日本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倒騰通行證,劉大疤瘌怎麼就敢將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呢?
所以,章幼營判斷,這件事應該另有隱情,肯定有人真正想要得到通行證。
“漢敬,讓我們的人盯緊關隘和碼頭,決不允許本人、良民證與特別通行證對不上的離開江城,一旦發現此類人,立即逮捕,膽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站長,我已經安排好了。”
章幼營滿意的點點頭。
馬漢敬辦事,他還是放心的。
馬漢敬繼續說道:“站長,第五組確有三人在暗中求辦通行證,並且,已經辦理成功。”
章幼營不可思議的看著馬漢敬,眼神中淨是疑惑:“誰?”
“不清楚,我只遠遠的觀察過,是三個人,季守林親自接待的。”
章幼營詫異的看著馬漢敬:“此時當真?”
馬漢敬確定的點點頭,這件事是他親自跟的,他自然比誰都清楚。
“站長,我親眼所見,應該是老孫給季守林安排的地方,人就住在流雲小築。”
“流雲小築?”
“是的。”
章幼營暗歎一聲,那可不是個簡單的地方,很多日本人居住在那裡,若是自己稍有輕舉妄動,日本人便會立即知曉。
章幼營靜靜地沉思著,他忽然問道:“最近站裡有一些閒言碎語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
馬漢敬答道:“站長,您指的是季守林讓老孫和顧青知暗中調查的事情?”
章幼營點點頭。
孫一甫和顧青知最近都在找人,至於找什麼人章幼營卻不得而知,他們如此大的動作,章幼營豈能絲毫沒有察覺,尤其是顧青知每天都安排人在各個關隘和碼頭,章幼營自然會懷疑。
畢竟,大家都是搞情報工作的,誰也不會弱於誰,只能說每個人的對情報的敏銳性不同罷了。
“那三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章幼營此時十分好奇。
“站長,要不要繼續查下去?”
章幼營沉默頃刻,毅然決然道:“查!”
“那其他人呢?”
“一起調查,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人,凡是與抗日分子有接觸的疑慮就地抓捕,不論是什麼身份。”章幼營冷峻的說道。
馬漢敬有些汗顏,章幼營讓他隨意抓人,可是他敢嗎?
“站長,季站長那兒……”馬漢敬支支吾吾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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