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站長,你確定要如此向野田司令彙報?”盧秋生聽了季守林略帶不善的言語,有意勸誡一二。
季守林嘆了嘆氣,無奈的說道:“有勞盧翻譯委婉些!”
盧秋生面帶笑意,委婉的向野田浩表達了季守林的解釋。
野田浩深深的看了一眼季守林。
他對季守林十分不滿。
可是,他又不能過於干涉特工總部的事務,包括市政府的事務,他現在也不能過多的干預。
以華制華,不是一句口號,讓他們內部狗咬狗,是日本人最想看到了。
只是,事情的發展不能超出他們的承受範圍。
必要的時候,日本人肯定是要撥亂反正的。
當然,也必須要承認,季守林說的沒錯,死人是沒有價值,如果能夠藉助孫益安之死,將潛伏在江城的抗日分子挖出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話雖如此說。
但,野田浩怎麼會容忍有人敢對自己不敬?
他嘰裡咕嚕對著盧秋生一頓輸出,盧秋生的眼神時不時看向季守林。
“季站長,野田司令責令江城站三日內給出抗日分子的調查結果,並且將此事的主導者交出來。”
“當然,季站長你也不要想著糊弄野田司令,任何事情,只要特高課稍微調查調查就能搞清楚,所以,你最好如實彙報……”
盧秋生看在顧青知的面子上,對季守林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如果季守林再不守規矩,那有些事情就不是他所能幫忙的了。
季守林點點頭,野田浩沒有逼他立即將主謀者交出來,已經很給他面子了,他要是再不懂見好就收的道理,恐怕在江城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季守林態度誠懇的說道:“請轉告野田司令,江城站一定會給司令一個滿意的交代。”
盧秋生如實翻譯。
野田浩臉色稍稍緩和,又對盧秋生叮囑了幾句。
盧秋生笑著說道:“季站長,司令催促你們江城站抓緊將江城各個關隘的稽查工作做起來,憲兵司令部已經給各個部門下命令了,從下個月初開始,即正式實施稽查制度。”
季守林彙報道:“請野田司令放心,此事我已交給顧青知負責。”
盧秋生衝著野田浩翻譯之後,野田浩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盧秋生將季守林送出辦公室。
“季站長,您在皇軍面前說話得客氣點,野田司令可是被你氣的夠嗆。”盧秋生點撥道。
季守林此時想想也有些脊背發涼,他不知道剛才是如何有勇氣對野田浩說那番話的。
“盧翻譯,你放心,剛才是稍稍有些衝動了。”
季守林不著痕跡的將一沓美鈔塞給盧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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