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田太君,早!”顧青知故意用日語向菊田次郎問候道。
菊田次郎對顧青知的印象很不錯,上海特高課對他的評價也很好,他真想將顧青知留在身邊,為他所用。
雖然他現在依舊是特務處處長,也是特務處的實際掌權人,可做什麼事都必須依靠中國人,章幼營小心思太多,魏冬仁又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所以他很想擁有一名得力的助手,眼前這個會說日語的顧青知就很好。
“顧桑,都說你要離開江城,不知時候走?”菊田次郎笑著問道。
顧青知不緊不慢的回答道:“特高課和特工總部還沒有最新指示,我聽上面的安排。”
菊田次郎點點頭,雖然他是日本人,但他與特高課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親密,這也是為什麼他很少與江城特高課課長佐野智子交往的原因。
他有自己的行事準則,他不屑於特高課那一套。
其實,在中國人看來,菊田次郎與特高課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他們之間的分歧,只是為了權力罷了。
“有沒有留在江城的想法?”菊田次郎輕摟著顧青知的肩膀,與他一起上樓。
顧青知暫時搞不清楚菊田次郎的目的,所以不敢亂說,於是謹慎的回答道:“我一切聽皇軍安排,皇軍需要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他沒有說自己的想法,更沒有提自己的意見。
在日本人眼中,他又算的了什麼?
真的以為菊田次郎噓寒問暖的關心幾句,就能夠蹬鼻子上臉,分不清東西南北?
顧青知要做的就是裝成工具人,一切行動聽日本人擺佈。
“呦西!”
果然,菊田次郎聽了顧青知的話後,衝他豎起了大拇指,顧青知不愧是被他看中的人,果然思想覺悟夠高。
顧青知見菊田次郎十分開心,就知道自己回答的沒錯,要是剛才亂說話,菊田次郎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副嘴臉。
“顧桑,你的日語什麼時候學的,說的不錯。”
“太君,我的日語是在特高課開設的培訓班中學習的。”
“你學日語的目的是什麼?”菊田次郎又追問道。
顧青知此時十分頭疼,菊田次郎看似隨口一問,若是自己回答的不好,或者是沒有答道點子上,菊田次郎會怎麼看他?
“哦?不好回答?”菊田次郎笑盈盈的盯著顧青知,他在中國待了很多年,對中國人的心理把握的很準確,他能夠猜測到顧青知學習的日語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巴結他們,討好他們。
顧青知沉吟半晌,略微低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未來想去日本本土生活。”
菊田次郎驚訝的看著顧青知,他沒想到顧青知竟然有這般想法,這與他見到的其他中國人完全不一樣。
“呵呵,我知道,這當然不可能,可我向往美麗的富士山,想要欣賞富士山下的櫻花,更想在北海道做一名漁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菊田次郎被顧青知描繪的生活所感染,他便來自北海道,他愈發對顧青知青睞,恨不得馬上就將顧青知從特工總部調到自己身邊。
“顧桑,好好幹,這一天不會遠,到時候,我親自引薦你去本土。”菊田次郎重重的拍了拍顧青知的肩膀。
“感謝太君,感謝太君!”顧青知聽到菊田次郎的話如獲至寶,立即彎腰九十度向菊田次郎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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