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旭雲滿臉愁容,他最近總是去羅斯咖啡廳,可惜他所期待的事情並沒有再發生,儘管戴老闆已經明確回覆他死信箱只有三次使用機會,但他還是希望出現奇蹟。
可惜,奇蹟並不是誰都期待來的。
……
顧青知回到警察局後迎面碰到了正在等他的常承志,常承志將梁有何最新的情況彙報給顧青知。
“如此說來除非我們直接緝拿梁有何,否則根本接觸不到他?”
顧青知皺起眉頭,貿然捉拿梁有何是有風險的,他並不知道常承志已經另闢蹊徑找到了捉拿梁有何的途徑。
常承志看著顧青知手足無措的樣子,心中發笑。
顧青知雖然是警事調查科科長,但他卻是孤家寡人,根本沒人會真正聽他的。
顧青知盯著常承志,他發現常承志似乎根本不著急,難道他不知道若是不能證明王沛槐所交代的情報有價值,王沛槐還能如此“悠閒”的與他合作?
他敏銳的察覺到常承志一定有事瞞著他。
於是,顧青知不急不慢,淡淡的說道:“看來姓王的不老實,將他帶到刑訊室,繼續審……”
常承志有些著急,王沛槐難得有恢復的機會,怎麼能讓他繼續受刑?
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已經被顧青知的話所影響,只聽他急道:“顧科長,雖然接觸不到梁有何,但我們可以從別的地方下手。”
“哦?仔細說說。”顧青知並不意外,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一般。
顧青知聽完常承志的解釋,臉色稍微緩和,但他卻看見常承志的臉色並不好,好像他不願意對程鴻軒動手。
難道程鴻軒身份也不一般?顧青知如此想到。
程鴻軒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在同一天被警察局的兩個科長盯上。
此時,他正在招待丁向秋。
“丁科長,程某可是守法良民,對皇軍可是忠心耿耿,向來是無條件支援皇軍。”程鴻軒笑著說道,他知道丁向秋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管是好事壞事,他都不怕。
他也不是省油的燈,能在江城開錢莊,能在日本人佔領江城之後還依舊開錢莊,沒有手段和能力不可能的,他雖然對丁向秋說話客氣,但卻不代表他怕丁向秋。
要是常永華親自前來,他或許還會賣幾分面子給蔡永華,至於丁向秋,還不夠格。
丁向秋知道程鴻軒的真實身份,他本就不想對程鴻軒動手,但蔡永華有令,他不得不執行:“程老闆對皇軍的忠心我自然知道,可架不住有人往程老闆身上潑髒水,丁某要是不走這一遭,恐怕程老闆難以洗脫自身的塵埃,難還清白之身啊。”
程鴻軒輕皺眉頭,丁向秋話裡的意思他明白,他看向丁向秋的眼神稍稍柔和,他試探著問道:“丁科長,什麼人誣陷程某,程某定然要在皇軍面前同他對峙。”
丁向秋壓低聲音道:“軍統剛叛變過來的人。”
程鴻軒恍然大悟、瞭然於胸。
“程老闆,這件事由我們警察局負責,其實最關鍵還是我們蔡局長怎麼看待這件事,只要蔡局長相信程老闆你清白無辜,我想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程鴻軒盯著丁向秋,他縱橫商海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碰到過?蔡永華是什麼樣的人的他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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