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科長……”
“哦?不知道程老闆還有何話要說?”顧青知轉身看著他,詫異道。
程鴻軒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掏出一方錦盒,輕輕放在桌子上。
“顧科長,這是程某的一點心意,程某與梁有何素來有交情,希望梁有何的事情不要影響程某在江城的生意才好。”
說罷,程鴻軒將面前的小錦盒推向顧青知。
顧青知饒有興趣的看著程鴻軒,輕輕掀開程鴻軒推過來的錦盒,迎面只見一尊玉面金身的佛像,他詫異的將目光轉向程鴻軒,此物件可是價值不菲。
他聽說程鴻軒親日,對日本人支援頗多,照理說與日本人關係應該不錯,僅僅是與梁有何有交情,又何必找自己說情?輕輕關上錦盒,顧青知笑道:“程老闆,你一心為皇軍辦事,皇軍自會明察秋毫,何必求我?”
程鴻軒撣了撣袖子,乾笑道:“顧科長應當知道皇軍的脾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顧青知了然,將手放在錦盒上,這是告訴程鴻軒他收下這份重禮,並笑道:“程老闆往後有事,都可以找我。”
程鴻軒知道顧青知話裡的意思,暗示他不會出事,否則他出事了,往後還怎麼找他?
顧青知送走程鴻軒,站在視窗看著程鴻軒的汽車離開警察局,他再次開啟錦盒,從中拿起這尊玉面金佛像,仔細端詳。
蔡永華得知程鴻軒向顧青知告發梁有何,氣的摔了一隻茶杯,茶水和碎片飛濺的到處都是。
“姓程的,走著瞧!”
蔡永華惡狠狠的想到,他並不知道自己一心想到得到的東西,此刻正在顧青知手中把玩。
若是知道此事,他必定氣的吐血。
丁向秋和常承志抓捕梁有何的速度很快。
天還沒黑,梁有何就已經被“請”到了刑訊室。
顧青知看著被拷起的梁有何,眉頭一皺,不悅的衝丁向秋道:“幫梁副秘書長解開,我們只是請梁副秘書長回來配合調查,在事情還沒有定論之前,都不準如此對待梁副秘書長。”
梁有何嘴角一斜,輕輕冷笑,他不需要顧青知在他面前裝大尾巴狼、做好人。
“不準動,就這樣鎖著我,等皇軍過來看。”梁有何不準丁向秋給他開啟手銬和腳銬,囂張的說道。
顧青知儘管不知道梁有何到底做了哪些壞事,但王沛槐和常承志都要殺他,那就說明他的的確確是叛徒,他同樣不會對叛徒心慈手軟。
梁有何望眼欲穿,也沒等來他信賴的太君,他再也沒有剛進警察局時的囂張氣焰,懇請丁向秋替他鬆綁,丁向秋自然有脾氣,怎麼會吃打不吃記?
“科長怎麼說?”丁向秋悄悄問常承志。
常承志冷笑道:“先餓他一天,明天再審。”
這的確是顧青知的安排,而顧青知此時正在蔡永華辦公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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