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向秋的抓捕行動沒能成功。
根據江城碼頭的扛包工和總務科的警員回憶,鄔維志在船隻貨物盜竊案發生後就請假回老家去了,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工作,大家都以為他留在老家不回來了,卻沒想到他竟然和盜竊案有關。
顧青知舉著手中的照片,盯著照片中的鄔維志:“看來想找到貨物的下落就必須得找到鄔維志?”
“如果只有他知道貨物的下落,那就必須找到他。”丁向秋點頭附和道。
“如此批次的貨物,光靠他一個人不足以運出江城,他必定還有幫手,或許東西還在江城。”
顧青知沉默片刻又說:“老丁,先派人去鄔維志的老家摸摸情況,還要安排人調查他在江城行蹤軌跡和人際關係,所有與他接觸的人都必須監控起來,必要的時候可以採取特殊手段。還要安排人盯住江城各個進出口,凡是有大宗貨物進出,必須仔細檢查,要安排得力的人負責這件事。”
丁向秋會意,在他看來顧青知不愧是日本人忠實的狗腿子,如此不留餘力的調查盜竊案,想追回那些被盜的古董字畫,再孝敬給日本人,博取日本人的好感。
丁向秋內心十分鄙視顧青知。
但他表面卻和和氣氣,不折不扣的執行顧青知的命令。
陳平文氣呼呼的走進顧青知的辦公室,罵罵咧咧道:“這小子不經打,昏過去了。”
“交代了嗎?”顧青知只關心結果。
陳平文搖頭:“這小子啥都不知道,只知道求饒。”
顧青知鬆了口氣。
他作為警事調查科科長,讓陳平文刑訊範大友是必然的審訊流程,倘若範大友真的還知道中統在江城的其他資訊,在陳平文的刑訊下交代出來,他的內心會有愧疚感。
“辛苦了,去休息吧。”顧青知扶著額頭,輕嘆一口氣。
陳平文點點頭,拉開門的時候正好碰到正要敲門的齊覓山,齊覓山尷尬的看著陳平文,陳平文則眉頭微微一皺。
他對齊覓山有很強的警惕性,齊覓山有能力、懂隱忍,一直屈居在常承志手下,沒能得到機會上位,現在他投向顧青知,迅速被顧青知接納,並讓他擔任自查組組長,他指不定會調查出什麼問題。
這種人,不可得罪,只能敬而遠之。
“齊組長……”
陳平文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儘管他在其他科長和蔡永華面前敢表現的肆無忌憚,那是因為有蔡永華保他,局裡的人不敢將他怎樣。
就像有顧青知和日本人撐腰,他敢對特務處特務動手是一個道理。
但不能用這樣的態度對齊覓山,齊覓山一朝得志,並且有顧青知和日本人撐腰,若是在自查行動之中抓他的小辮子,恐怕他百口莫辯。
“陳科長。”齊覓山衝著陳平文笑了笑,接過陳平文的手,輕輕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他快步走到顧青知身邊,將手中的材料交給顧青知。
丁向秋只見顧青知簡單的翻看手中的材料之後,就將目光轉向他。
難道材料是關於自己的?
丁向秋突然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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