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野智子笑道:“昭二叔,你不懂,中國人永遠不值得相信,但像他這樣的人很少,野田君願意相信他,我也願意相信他。”
佐野昭二疑惑道:“那小姐為什麼還要繼續調查他?”
“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的渡邊正嗎?”
佐野昭二點點頭。
“渡邊君死的很蹊蹺,梁有何也死的蹊蹺,所以我懷疑警察局內部出了問題。”佐野智子認真的說,她的眼神就像毒蛇的毒信一般盯著黑暗中並不存在的敵人。
“顧青知的材料太完美了,完美到我無從挑剔,他的表現也令我信服,更重要的是他的態度,讓我一度認為他就是我們的同胞。”佐野智子感慨道。
佐野昭二點點頭,他明白佐野智子的擔憂,倘若因為過分信任顧青知,而忽略顧青知真實的面目,這會給江城的皇軍造成無法估計的損失。
“那現在?”
“希望他能夠始終如一,否則我會親自了結他。”佐野智子舔著猩紅的嘴唇說道,只有在家中,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會像個女人樣,抹上自己喜歡的口紅。
“那孫一甫呢?”佐野昭二又問道。
“他?哼,他只不過是所有支那人的縮影罷了,只要他能夠為我們辦事,暫時不必理會。”
“哈依!”
“對了,最近重點調查一下警察局的常承志,渡邊君的死和梁有何的死都與他有關聯,並且他都在現場,我很懷疑他。”佐野智子又轉過身去,在黑暗中看著烏雲蔽月,她的眼神中露出殺機。
“哈依!”佐野昭二和侍者毫無猶豫的答道。
……
顧青知被冷風一吹就立馬清醒,好不容易將孫一甫送回家,等他回家的時候,恰好碰到了巡街的朱暮雲。
“顧科長!”朱暮雲一看是顧青知,立馬對顧青知以笑臉相迎,並背起拿在手中的槍。
“朱、朱巡警。”顧青知故意走了兩個虛步,佯裝自己醉醺醺的樣子。
朱暮雲一把扶住顧青知,聞到顧青知身上的酒味,他皺了皺眉,也顧不得巡街,立即送顧青知回家。
顧青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因為喝酒的原因,臉紅撲撲的,看著連忙給他倒熱水的朱暮雲,他心生一計。
“顧科長,您可別為難我,喝了水趕緊睡吧,我還得巡街去。”朱暮雲扶起倒在沙發上的顧青知,自言自語道。
“軍統,軍統……”顧青知突然脫口說道。
朱暮雲趕緊抄起擺在沙發邊的長槍,顫顫巍巍拿在手中:“在哪裡,在哪裡?”
顧青知噗嗤一笑。
朱暮雲暗歎一口氣、虛驚一場,他又看向顧青知,原來是顧青知說的醉話,他沒想到顧青知連喝醉了都不忘抓軍統。
將顧青知安頓好,朱暮雲才三步一回頭的離開顧青知家。
顧青知睜開眼,其實他並沒有醉,故意在朱暮雲面前裝醉也只是想看看朱暮雲的反應。
他在江城缺少眼線,朱暮雲這樣的身份,正好可以作為他的眼線,只是朱暮雲作為巡警,究竟有沒有其他身份,顧青知還需要細細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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