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遭到了軍統的伏擊,我先帶人過來支援你,抓到劉琿了嗎?”
“沒。這小子還在跑。”孫一甫氣喘吁吁的說。
“走,繼續追。”馬漢敬接力孫一甫,繼續追捕劉琿。
孫一甫一看形勢不對,立即恢復正常,同樣帶人追上去。
劉琿是他發現的,那也一定要被他緝捕,若是被馬漢敬抓到劉琿,這場功勞豈不是拱手讓人了?
馬漢敬舉著槍衝進江城飯店,衝著大廳中的人喊道:“有抗日分子進了你們飯店,請所有人配合我們的抓捕行動。”
隨後,孫一甫也趕到飯店,並安排人封鎖了飯店。
頓時間,飯店之中人心惶惶。
……
冢田晉太郎放下手中的酒杯,皺著眉頭,看著嘈雜的外面,低聲與冢田一郎耳語幾句。
冢田一郎輕咳一聲,對著酒桌上的眾人說道:“諸位,在下身體不適,先回房間休息。”
陳平文立即派人護送冢田一郎回房間休息。
馮汝成見冢田一郎離開酒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崔秉鈞原本就坐在冢田一郎身邊,現在冢田一郎離開,他長舒一口氣,有一股如釋重負的感覺。
酒桌上還有一位冢田晉太郎的同學莊子謙,他是被冢田晉太郎特意邀請過來敘舊的。
“冢田君,你我日本一別快有二十年沒見,如今中日開戰,你還來中國做什麼?”莊子謙盯著冢田晉太郎,似乎兩人又回到了那個青蔥的學生時代。
“莊兄,我只是想來看看當年你描述下的中國究竟如何。”
冢田晉太郎說著蹩腳的中文,與莊子謙交流,他的中文是和莊子謙學習的,而莊子謙的日文大多數也是和他學習的。
“但願如此。”莊子謙冷冷的說道,隨即起身要去洗手間。
當即有侍者替莊子謙指引方向。
馮汝成不知可是離席,不知又從何處弄來一直玫瑰花,悄悄的擺在冢田沙紀面前,冢田沙紀朝馮汝成淡淡一笑,馮汝成頓時喜笑顏開。
崔秉鈞算是看清了馮汝成的面目,他上午在車站就發現馮汝成不對勁,而馮汝成則向他解釋說太久沒和老師、師妹見面,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但現在看來,馮汝成對冢田沙紀有些過度關心了。
陳平文親自將冢田一郎送進房間才返回酒桌,卻發現酒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馮汝成回來獻殷勤,莊子謙從洗手間返回,而崔秉鈞好似在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怎麼回事?
他只是出去一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酒桌氣氛會變得這麼微妙?
孫一甫和馬漢敬終於帶人查到了此處,陳平文擋在酒桌前,與孫一甫和馬漢敬對峙。
“孫科長、馬科長,不管你們在外面怎麼查,但這裡面的客人你們最好不要打擾。”陳平文一揮手,保安科的警員紛紛掏出槍,擋在被屏風擋住的酒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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