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向秋問道:“老陳,誰能證明你進入房間之後,沒有殺他?”
“我?你,老丁你不相信我?”陳平文有些著急,說話已經語無倫次。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沒有證據證明離開房間之後冢田一郎還活著,縱使還活著,你也擺脫不了殺人的嫌疑。”
“我真的沒殺人。”陳平文無辜的辯解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詳細說說酒會的過程。”顧青知突然開口問道。
陳平文你仔細回憶道:“一開始大家互相介紹,參加酒會的有負責安保工作的我,作家冢田晉太郎、他的侄子冢田一郎、他的妹妹冢田沙紀、他的同學莊子謙、他的學生馮汝成以及馮汝成的叔叔崔秉鈞。
大家互相介紹完之後,就開始互相談論近況。
冢田晉太郎一直和莊子謙在敘舊,但他好像很在意冢田一郎。
冢田一郎整晚看起來都心不在焉、基本不喝酒。
冢田沙紀不怎麼說話,酒喝的也很少,但她的目光一直流連在冢田一郎身上。
馮汝成我沒有仔細觀察,但他的目光總是看向冢田沙紀,我猜他喜歡冢田沙紀。
至於崔秉鈞,他一整晚都沒有存在感、不說話、只喝酒,好像,好像有心事。”
顧青知仔細聽著陳平文的敘述,他皺著眉,又問道:“莊子謙呢?他除了和冢田晉太郎敘舊,有沒有其他異常之處?”
陳平文仔細回憶,想不起來莊子謙有什麼異常之處,便搖搖頭。
“後來呢?”顧青知又問道。
“酒會沒開始多久冢田一郎就開始咳嗽,以身體不適為理由要回去休息,是我親自送他回去的,我從他房間出來之前,我確定他是好好地。”陳平文再次陳述道。
“你送冢田一郎回去的時候,有沒有留意房間之中是否有異常?”顧青知輕輕皺眉問道。
“沒有,我真的沒注意,誰沒事注意這玩意兒?”陳平文無奈苦笑著解釋道。
“那你在送冢田一郎回去房間之後,出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人?”
“沒有,應該沒有。”陳平文再次回憶道,他送完冢田一郎返回的時候的確沒有遇到任何人。
“那回去之後呢?”
“回去之後,我記得莊子謙正好從廁所回來,馮汝成好像也出去了一趟,他手上多了一支玫瑰花,之後馬漢敬、孫一甫和田文昌闖過一次酒會。”
“哦?他們是因為抓抗日分子闖的酒會?”顧青知問道。
陳平文點點頭:“對,他們似乎在抓劉琿。”
顧青知一愣,他沒想到劉琿竟然又露面了,只是劉琿怎麼會跑到江城飯店?他難道不知道進入飯店之後就等於進入牢籠,想要脫身會更難嗎?
這麼說劉琿依舊在江城飯店?
冢田一郎的死會不會與劉琿有關?
劉琿現如今又如何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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